以前看武侠武术片,看到的多是忠肝义胆、报仇雪恨、儆恶惩奸、艰苦锻炼、修成正果的内容。可能,武学的哲理较为枯燥无味,于是大部分的戏只用胜负来作总结,从未将武术道法细细阐明。
笔者十来岁开始阅读武术书籍、看功夫电影、读函授武术课程、上过武馆健身院练功夫及肌肉,今时今日以习太极拳为毕生所追随。在三十多年中,我的领会是:武术分三层次,下练筋骨皮,中练精气神,上练心性修为。
看「港台」青春武术剧《天下无敌》,我也看到三层功夫,LEO以招式胜负为思考、龙飞为好奇而追随武术、龙笑因为太了解武术而作了武术隐者———三种精神代表冷漠、热情及世故。
我想,编剧、导演、监制都想说一些东西,而且要用着墨不深的方法。
我很难忘当日参与某个度桥会中的谈话,一个监制、三个导演、两个助理编导及一位编剧,都未真正接触过武术,于是令我可以说很多我的想法。不过,离开会议室时,我感觉到他们对武术这个题材的好奇及兴趣。监制及编导们买了一大批书籍,访问了一大班武术名家,看过一些武术纪录片及电影,这种由莫名其妙、不断思考提问,到追求个中答案的过程,使他们在机缘巧合之下上了一节武术的哲学课。
是的,武术告诉了我们许多活的故事。
数千年的历史,承传了数千种不同地域、门派、内外家的武功,留下了众多的江湖故事,更记录了不同的拳经拳论与及各门派的格斗哲学及武道。太丰富,也太有趣。因此,许多戏剧仍乐此不疲地在其中寻找与生命紧密联机的武术哲学。
前代的武术名家,有的只将功夫传给家人或子女,有的只传德行佳而又未必有上乘武术领悟力的徒弟,甚至暗暗保留了最厉害的几招,于是许多门派未露武技的全貌;另外,一介武夫,亦未能将武术总结到哲学层次,徒令功夫停留于防身御敌的技艺上。二十世纪以来,枪炮当道,武术进化到另一两难尴尬局面,不上不落,但,它却能够在实用以外,彰显了中国人的物理学、生物学与及生命哲学的智慧。
《天下无敌》的某些片段,可能带你走入你意想不到的哲学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