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真的有鬼吗?不知道,谁也不知道。张国荣在《异度空间》里说的一句话非常有理,“这世上就这么大,无奇不有。”
我想要说的是,今晚遇到一些不太寻常的事。从小到大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多深的水都敢探,多高的树都敢爬,晚上听老人们说完古怪的事,自己也敢一个人睡到天亮。而今晚的这些却让我和另一位同事寒毛涌起。
由于公司装修,所以要搬出去外面租房子住。原本公司在一傍,住的地方就是公司的隔壁房,是那种商住楼。现在公司想扩大一下,意思是说想将住的地方跟公司合在一起,打掉那封墙就可以了。那就得要到离公司不远的地方租个房子住。由于阿六的工作一向都很忙,所以走房子的事就落在我身上。我用很快的时间在深圳泥岗西村的边缘定下一个房子。两房一厅,有洗手间厨房阳台,房子够大,当我问房东多少钱时,他只说这房子300元一个月。让我吃惊简直不敢相信,反复问了房东好几篇才百分百肯定这么好的房子才300元一个月。开始没有想那么多,于是很快就交了按金定下来。第二天一早就跟阿六搬了过来,然后一起回到公司去处理装修的事。俩人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到午夜12点过后俩人才一起回到今天刚搬过来的房子。
阿六说他很疲惫,想回到房子里不洗澡就睡觉,我笑了笑这懒猪。回到那楼下时,阿六说他想吃点香的东西,于是我和他一起上到房子里打开门。就一股很寒的风向我俩吹过来,基本没什么在意。因为从小到大都不信有鬼的,就像书上所说的要相信科学。于是阿六自己进去洗澡,我就跑到楼下小卖部里买点花生瓜子类的。楼下小卖部的阿伯说,你是今天刚搬进201的房客吧,我微笑着说是的。阿伯神情木呆的哦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我买完零吃一上到房子时,阿六就站在我面前,全身淋湿湿的,那沐浴露的泡沫还在身上滴,没有用水冲掉,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我问阿六怎么了。
他沉默了一会,说:“小奕,你今天回来过吗?”
“开玩笑,一整天都跟你在一起,中午饭钱还是你付的,我什么可能分身回到这里来。”我就眼睁睁的看着阿六,希望知道他怎么了。
“你进洗手间看看。”阿六眉头紧凑的对我说。
我放下零吃走进洗手间里一看,鸡毛一阵阵涌起。
有一把很长很长的女人头发放在马桶里,一半渗了水。我之所以寒粟是因为我跟阿六搬进来的时候,我是上完侧所才换衣服跟阿六回公司的,而这一把女人头发什么来的什么解释。还有我刚放好的洗头水洗面奶类的用品散了一地,看了看窗子是反锁着的。
我跟阿六坐下来一起商讨这是什么回事,是谁在搞恶作剧。是以前在这里住的人用锁匙回来放那东西吗?还是房东放这东西进来的?还是……?。如果就单单凭这把头发就让我跟阿六害怕的话那是不可能的。接着接二连三的怪事就出现了,我跟阿六在两张床上对面而坐,一起商讨这把头发的来由时顺便抓了一把花生在吃。阿六也吃,推断着这恶作剧是谁搞的,突然阿六坐的那张床上的木板就断了。阿六摔下来,我很快的扶了阿六起来,说这床板也太虚弱了吧。其实在未搬过来之前阿六一起都是睡这块床板的,而在这种时候就突然的断了,让人想不通。于是阿六坐在椅子上,我吃完一把花生再准备抓一把的时候,当手伸到袋子里准备拿花生时我触到一些很冷很冷的东西,就像手伸进冰箱里一样。我下意识的猛地将手缩回来再看看这装花生的袋子,没什么异样。从窗外吹进来的风很凉很寒,我就想了,这又不是什么冬天或者深秋,为什么突然吹了这么有寒意的风来。风又不是很大,而我又刚上完楼又跑下去买花生又跑上来,汗都差不多冒出来了,而这风吹得我寒毛四起。我敢百分百的确定这风有点不对路。接着阿六手机响起,阿六喂了几声就放下手机,我问谁打给你的,阿六说不知道,没有显示号码,接听时又没声音了。
经上面的种种反应,我猛地站了起来,说:“阿六,这房子不能住,现在走,到公司去。”
阿六用眼四周看了看房子,说:“小奕,现在就赶紧走。”
“怦!”一声很响很响的关门声,侧所里的门好像谁在奋力的关了起来,而我跟阿六都站起来相视对方,都快窒息了。当时是没大风,没理由门关得如此响。
此时阿六早已经在我吃花生的时候穿好了衣服,听到这有意的关门响后,两人猛速的拿起提包钱包及手机,跑了出去。201的门都没有关也没有锁就跑了出来,一直跑到泥岗街中,午夜的街灯照得通红,人来人往的我跟阿六站着相视对方,才缓缓的松了口气。
我跟阿六都在抖擞,因为从来都没遇上过像今晚的这种种怪事,特别是这间这么好的房子才300元,还有那位小卖部老伯的那声哦!
阿六说:“那房子不干净,今晚回公司用椅子靠着睡一晚再说。”
我虽然从没见过鬼,也没有怕过古灵精怪的事,但今晚的事让我人生从此就相信这世上真的无奇不有。我点头同意阿六的说法,一起回到公司里开灯排好椅子就开始入睡,不知怎的,在公司里睡下来心里觉得特别的安定,也不再慌寒。
第二天我跟阿六在人繁多的地方再租了一房一厅,这回房租就回到正常价了,1200元一个月。那天回去搬东西的时候,楼下小卖部的阿伯叹息着说:“哎,又跑了,谁还敢住这房子哟阿娟!”我听到阿伯的凄叹,心被极强的好奇所牵制,于是走过去问阿伯是什么回事,我现在就搬走了,能告诉我吗?阿伯看了看我然后说:“三年前,201房住了一位女性,她叫阿娟,当妓女的,是我的老乡。有一次她与嫖客发生了价钱的争吵,之后嫖客用力过激将她打死了。嫖客又怕事情暴露自己要坐牢,于是就开始消尸毁迹。用刀将肉切成一小片,骨头砍成一小块,再然后在侧所里用水一片一块的冲掉,好残忍。由于嫖客的手忙脚乱心慌忙,只留下了那一把头发在马桶里没有冲掉。几天后我没见过阿娟了,才上去看看她,之后才知道她被害了。后来这间房子就一直都没法租出去,每个房客都只是住了一夜第二天就坚决房东退钱走人了。我想一定是阿娟的怨气在搞鬼,也难怪她的怨气这么大的,还有个小孩在家里给八十岁的残老母带着,她能放下心走吗?哎……”
我在阿伯的叹息声中离开,想再最后一次转头看一眼这不寻常的房子时,阳台上的手绢在自动浮沉起起落落……
我想,在那间房子住下来的人,就算是一夜二晚没有死,那以后也一定会大病不起的,因为那里的阴气怨气太重,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我们不要再去打扰她就可以了。而这间房子就在泥岗西村教育学校傍边,也是银湖汽车站还走下来一点,有机会你去那里走走查查看是属真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