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理水,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将门微微推了一下,也不关上,并在门缝里往客厅瞄了一眼。
水想,让蓝冷静冷静也好,总要说清的。她打开了电视机。蓝听到电视机的声音,将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她根本没开电脑,而是点了灯,拿了面镜子在照自己,脸越来越蓝了,现在出去,连水都看得出来自己的脸色不对,嘴唇也开始发乌,指甲正变成紫色,蓝伸出了舌头,天哪,本该粉红的舌头变成了淡绿色。眼里的血丝也快布满了,除了黑眼球外,眼里全是血丝。
她心道:“天,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了那对践男女,我值得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么。水,你还真能安心的,现在还有心思看电视,我让你看,我让你看,我让你看……”蓝回过理性才发现,自己把衣服都撕破了。蓝什么都没做,一直在照镜子,看着自己的脸越变越蓝,嘴唇越变越乌,眼睛越来越红,就在她自己快要不能忍受自己的时候,她听到水开门出去了。
水看了一会儿电视,确实有些无聊,想萧约了自己吃晚饭,不如先去等着。她想蓝正在赶稿,就不打扰她了,本来是轻轻的走的,谁知蓝是全神贯注的听着客厅的声音。
水走了后,蓝走出房间,此刻的她已经与先前的她完全两样了,不光是脸,全身的皮肤都是紫蓝色的斑点,嘴唇是黑色的,眼睛没有白眼仁了,是红眼仁,她不知道,自己喝下去的那些东西到底会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什么样的反应,但是,照书上说的,两个小时该到了。
蓝把早准备好的檀木桌摆好,铺上宣纸,准备用刀割条小口,用血写下自己心中的仇恨。她拿菜刀,轻轻地在手腕上划了过去,手腕只是起了一条白印,没有血流出来。她又稍微用力划了一刀,还是没有划破皮肤,心道:“蓝阿蓝,你这么没用么,连一条小 小的伤口也割不下手。”她用力割了下去,谁知喝了那些奇怪的血以后,全身的皮肤像皮革一样,变硬变脆了,只听“啪”的一声,就像气球被针刺破了,血像箭一样射了出来,流个不停。蓝慌了手脚,拼命想压住伤口,但伤口一点痛的感觉也没有,血怎么也止不住。蓝战栗着,用左手醮了喷出的血,在纸上歪歪斜斜的写到“水,在某月某日晚上十二点被汽车撞死。”但是很快,蓝就感到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了,她知道,自己的血快流完了,她不甘心,又在水的前面加了萧的名字,她笑着倒下,任血从伤口泊泊流出,她不知道,自己在无意间,已经下了咒里最毒的死咒,用生命来下咒,……
(这里篇幅有限,破解的方法就不再多说)
等水回到房里,已经是晚上十点以后,她进门后,就奇怪的问:“蓝,你不在家吗?为什么没开灯阿?”水刚准备去开灯,却被什么东西滑了一下,摔到在地,水爬起来,一边摸开关一边说:“蓝,你搞什么,在屋里弄了些什么……”“啪”灯打开了,水窒住了呼吸,只见蓝脸色苍白,睁大了眼睛,倒在血泊中,血淌了一地,刚才自己就是被血滑倒了,水才发现,自己满手也都是血,她再也控制不住恐惧“啊——”惊栗的叫声响彻黑夜。
萧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人,他赶到水和蓝的住所时,已经看到一大群警察在房里了,蓝很明显的是自杀,这个不用怀疑,警察问了相关的问题,就由法医带着尸体离开了,水自然不敢在住在里面,她搬到自己的表姐家去住。走得时候,水把蓝用血写的咒拿了出来,对萧说:“这个,是蓝留下的,我没敢给警察。”萧看了纸上的字,后怕的说:“不就是明天么,蓝不知从哪里学了这些奇怪的东西,竟然用自己的死来换取我们两人的陪葬,怎么办?”两人商量后,决定明天去找高人破解。
第二天,水和萧找了很多自称是高人的人,有假的也有真的,他们也不知道,但是有几位大师说的都差不多:“看来这就是巫咒里最毒的死咒了,用自己的死来下咒,这种咒是没办法破的,除非,你们俩先死掉一个,让这个两人同死的咒不攻自破,以死破死,这是这个咒唯一的破法了。”
水和萧当然谁都不愿意死,后来萧说:“我才不相信有这么邪,这些都是江湖术士骗人的把戏,你想想,我们两人一起死,都死于车祸,而且是晚上十二点,怎么可能嘛,那时候我们正在睡觉,难道汽车飞上楼房把我从床上撞死?”水幽幽道:“你住在7楼,当然不怕,我表姐家可是平房。”萧安慰道:“别怕,她说要我们一起死,我们分开来,总不会一起死了吧,我就不信,会有这么奇的事情,我们都是自己在吓自己。”
于是,两人约好,各自在家,等到十二点,只要不上街,被车撞死根本就不可能。
水还是很害怕,为了不连累表姐,她自己搬到旅店去住一晚。晚上八点十分,她感到一个人很无聊,想和萧谈谈,于是她拿出手机,拨了萧的电话号码,只听到嘟嘟的声音,没有人接听。
萧心急的想:“怎么会没人接听呢。”随后又安慰自己,是自己多心了,她一定有什么事情,在和别人通电话,等一下在打过去。萧看看手表,是八点十分。
水也想:“萧一定在和别人通话,我等一下在打过去。”
十点十七分,萧又一次拨通了水了的手机,仍然是嘟嘟的声音,萧不明白了,这么晚了怎么老通电话,还是……算了算了,怎么老想这些不吉利的事情,水想:“他会不会出来找我了,可是也不该手机老没人接阿,难道他忘在别的什么地方了?”她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十点十七分。
十一点,水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蓝死的时候的样子,好恐怖。萧到底怎么样了,她不敢去想。她再打手机:嘟嘟。她想:“根本是自己多虑了,说不定萧早睡着了,或许他又在哪里喝得烂醉,连手机都不会接了。萧心理有些慌了,这么晚了,水一个人跑哪里去了,不是说好用手机保持联系么,她一个人 又能去哪里?难道她真的信了那些江湖骗子的话,一个人跑去……萧敲打着自己的脑袋,真是的,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他看看时间,现在是十一点整。
以后两人每隔几分钟就拨一次手机,但都是惊人的巧合,都无法接听对方,因为对方也正在打过来。十一点五十五分,萧对手机彻底失望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水不可能一个人去独死,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发展到那样的地步,不过也很难说,水太痴情了,像蓝一样,为了爱,什么都做得出来。
水看着最后的几分钟,还有五分钟,还有五分钟就到了那个时间了,我在旅馆2楼,萧也该在他家七楼,我们不可能被车撞死,萧因该在家吧,因该在家,他最近没什么事,朋友也都没在城里,不可能请他出去,可是。水都快哭了,萧,为什么不接我手机,为什么,你到底现在在哪里,你说句话啊,我只要听到你的声音,哪怕只有一个字也好啊,可是怎么一点回音也没有呢,你忘了我们今天的约定吗,你不要吓我,如果你真的出事了,我也不独活。
“嘀嘀”十二点到了,水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真是的,干嘛自己吓自己,怎么说也是读过书的人,还怕这些。突然她想到了,也正是萧想到的:“难道他(她),已经……”虽然只是猜想,但是手机不是一直没人接听么,而且两人是约好了用手机保持联系的。水顾不得许多,忙离开旅店,没有叫到出租车,只好步行,沿着路灯向萧的家跑去,此刻,萧也正一路小跑赶往水的表姐家。
就有这么巧的事,在一个“丁”字路口,两人碰到了,两人都喘着气,笑看着对方,真是的,竟被一张小纸条吓成这个样子。在心理喊了千百遍的人就这么突然出现在眼前,两人的激动心情是可以理解的,现在两人的眼里除了对方,在也容不下别的东西。两人不顾一切的拥在一起,再也不愿意分开,这时,一堵亮着两盏灯的墙,轻柔的压过这对情侣的肩膀……
事后,人们发现,两名死者的表和手机都刚好快了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