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涛
《财经时报》:在成为Google一员之前,你是怎么看待Google的?
徐鹏程:接触Google是从大学时开始的。准确时间是1999到2000年期间吧。在这之前,北大学生用“天网”的比较多。后来北大的老师推荐我们用Google,才发现Google比较顺手,是一个非常好用的搜索引擎。另外这个公司给人的印象非常创新,有很多很棒的员工,也有很多有意思的产品。
《财经时报》:那现在呢?
徐鹏程:感觉挺幸运的,能够进入这样一家优秀的公司。对Google的印象也没有什么落差吧。
在Google的最大感受是自由轻松,没有其他公司那么多死规定。这里甚至经常鼓励员工更换项目组。人文方面的东西更多,比如,Google新员工报到时,会被要求表演节目,这是个内部规矩,所有人都不能破例,包括美国过来的同事。
《财经时报》:能否说一下应聘Google的经历。有哪些让你觉得比较特别,或是和其他公司的招聘方式不同。
徐鹏程:其实我应聘的整个过程还是挺凑巧的。当时我在上海工作,凑巧的是,通知我面试时我刚好在北京出差。我可能是Google唯一一个在北京发出通知,在上海接受面试的应聘者吧。
面试还好,一共见了四个人,连续见的,其中有两个还是女士。后来我才知道为了保证女性权利的平等,公司内部在包括面试的安排上都有严格规定,也就是必须有女员工的参与。整个面试挺愉快舒服的。另外一个感受是门槛设置得很实用。比如作为一个外企却不特别要求英语能力,而更在乎应聘者的才能与个性,以及能不能跟公司的文化合拍。
《财经时报》:现在做的工作和之前预想的有哪些不同?
徐鹏程:没有特别的不同。作为工程师来说,主要是在从事本地产品的研发。加盟之前,我带着一些想法进来,希望自己能做一些东西出来,因为Google能提供一些很好的平台与环境。这里基本是按照自己的兴趣来做,公司会尽量满足每个员工。
《财经时报》:你觉得中国的谷歌和美国的Google有哪些不同。
徐鹏程:没有什么不同吧。在美国,Google的办公室里可以养狗,这里不可以,不知道这算不算一条。其他方面都差不多,比如都很自由,平等,有很多很聪明的员工等等。
《财经时报》:中国人的思考与行事方式和美国人不同,你认为像你这样的中国技术人员与美国的技术人员有哪些差别,这些差别会给中国的谷歌带来何种影响?
徐鹏程:其实很多人都认为中国人跟美国人一定有认识上的不同,其实我一点也没感觉到。也许在人文上双方会有区别,但在技术上,特别是互联网技术上大家都很一致。而且总部也有很多的中国人,比如Google的图片搜索就是“老大”做的(“老大”指朱会灿博士,人们现在使用的Google图像搜索是他利用20%的自由支配时间开发的),其实真正做技术的人,根本不会在乎你是哪里来的人,大家是在一个平台上工作的。
《财经时报》:在中国,谷歌不如Baidu.com那么普及和深入大众。作为技术人员,你是怎么看的?
徐鹏程:路遥知马力,其实搜索还是很新的技术,用户通过搜索引擎其实还可以做更多的事情。因而搜索引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至少从技术角度看,搜索引擎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比如让用户能随时随地快捷地找到他的信息。用户还很聪明的,到最后还是会选择最好用的搜索引擎。
我们正在不断努力啊,而且一些很好的成果会陆续跟用户见面。我想Google的技术能力和创新能力是非常强大的。好像有一个媒体形容我们是“创新机器”。我们的创新成果会不断地呈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