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故事和大英雄的美女传说
网友【小梦】 2006-04-02 12:26:32 分享在【精美灌水版块】版块    4    1
奇异的故事和大英雄的美女传说(一)

我知道自己要睡着了。

我好害怕,因为有一种睡着意味着永远的逝去,我还不想离开这个世界,虽然日子过得并不如想象的开心。

可是那个人却极力安慰我,意思是让我放心地尽管睡好了,到时候保管是要叫醒我的。

我皱着眉头,告诉他我的怀疑是多么明显,可是那个人依旧对我笑,并且是那么的慈祥,不知道这样宁静的表情是否只是一种表演。

可惜,我已经无力去想这些关键的问题了,因为我的意志还是屈服了,人都是要听大脑才能行动的,身体不过是具行尸走肉,我也乐得屈服,于是闭上了眼睛。

天空好暗好暗,原因是空气中弥漫了太多的灰尘。

灰尘从来都不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某个地方,我试图找个干净的地方,脱离这一样让人痛苦的感官刺激。

一个男人,模糊得脸都看不清楚,但显然是一个男人,女人总是可以感觉出来的,再平胸的女人我都可以凭借灵敏的五官将之识别。

为什么碰到的第一个人是个男的,这让我很不惬意,我想,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才更加适合在此刻出现。

不过既然这个男人都已经出现了,我也不好再让他去做变性手术,也许他是来向我报告什么好消息的呢。

用力揉了揉眼睛,不识对方的容颜就对话是极不礼貌的。

可惜我只看到一只枪,黑乎乎的枪。

这简直不可能,但每次碰到任何危险的东西,我总是看得特别清楚,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特异功能。

女人也是一样,再酒醉的时候,摇晃在大街上,我也可以一眼看出那个漂亮的姑娘。

也许是因为女人总是和危险一样危险的缘故吧。

他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不过他一定会主动向我提出的。

于是我等待,并且努力做出最友善的举动,让他相信我是丝毫没有反抗意识的,这样容易让对方紧绷的心弦放松一点,心弦绷得越紧枪越容易走火。

我最怕的就是死了,从记事开始就一直担心自己会死。

他没有开口,他不开口我就更加不敢动了。

为了避免吓得尿湿裤裆,我决定想点其他事情。

于是我记起来了,自己似乎被人催眠进入了梦乡,但是否醒了却不大确定。

一来朦胧的天色在我上班的那条路上倒是常见的,工业城市免不了如此。

二来抢劫这样事情,当然,到目前为止,我还不能完全确定对方的意图,总之抢劫这种事情也是常见的。

人们如果既不喜欢辛苦的工作,又总是喜欢享受生活,谁不喜欢享受生活,那么很可能就会走这条捷径。

大街上除了我,和那个用枪对准我的模糊人,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其他活生生的生物。

这让我有勇气确定,一定是在梦里,现实社会里哪里会有这样的地方。

我尝试动了一下胳膊,对方并没有开枪,我放心了。

我决定动作的幅度再放大一点,既然对方并没有表示出极大的穷凶极恶,那么我就应该表现得勇敢一点。

忽然,我想到了我本来就是一个警察,既然是警察,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这样的对峙不正是一个警察梦寐以求的机会吗?

我潇洒而又迅速地伸到腰际间拔枪,却扑了个空,原来我又忘了配枪,这不能全怪我,上司就经常忘记配枪出警,据说这样被歹徒袭击的可能性比较小。

这样的动作幅度显然太大了,对方朝着我跑了过来,枪口还是对着我的胸口。

我着急了,心脏似乎就要像婴儿一样生出来了。

一声枪响,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我开始后悔了。

虽然时间是那么短,但我却出奇得发现我居然后悔了好多东西。

那黑乎乎的枪口喷出火光时,我好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出现在这个大街上,自己今天明明可以坐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度过一天,新来的小姑娘对我似乎有几分意思,用不了几天就可以搞清楚这小娘们身上有几斤几两,对于这种事我向来有信心。

可我总是喜欢扮演好人的角色,有什么便宜从来都是让给警察局的狐朋狗友,自己在一旁装出副"旁人皆醉我独醒"的沧桑表情,其实心里恨不得立刻和警察局长夫人搞上一搞。

最后悔的就是在警察局混了这么久,居然没有贪污过一分钱,这件事情要是被别人知道了简直太丢脸。

其实自己是害怕,总觉得在黑暗的某处有双警觉的眼睛在盯着我,任何违法的行为都可能被清晰地拍摄下来。

胸口好痛,感觉到了什么液体流出了体外,可是却又不敢去摸,那是一定会吓死的。

我开始奄奄一息,我努力使出最后一丝力气睁开了眼睛,我想再看一看蓝天白云,可能是疼痛的缘故,我都忘记了大街上只有灰蒙蒙的一片天空。

可我确实看到了阳光,还很刺眼,我不敢动哪怕一下,我害怕一动就会晕死过去。

可是一个小姑娘的脸蛋出现在了半空中,起先我硬是愣了半天,不明白怎么临死之前会有个小姑娘的脸蛋出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使吗?

可我从来没做过什么善事,照理说是进不了天堂才对啊。

天使居然笑了,笑得那么甜,那么可爱。

"你醒啦?"

天使居然好象是在对我说话。

这时候我才发觉自己是躺在一张床上,而周围完全是病房的摸样,医院也算是我们警察的根据地之一了,熟悉那是不用说的了。

我明明中弹了,而且是打中了胸口,怎么可能还活着,难道我的命就这么贱吗?

我开始沮丧起来。

我们这个时代流行一种说法:人贱命长,富贵命短。好象越升官发财的人死得越早,其实不早死才怪,烟酒色毒这些家伙样样都是拿手好戏,身体不被淘空才怪。

小姑娘似乎觉得很奇怪,怎么一个人大难不死还这么沮丧,按道理应该高兴才对啊。

变戏法似的,一面镜子握在了小姑娘的手里。

镜子里面是一个很面熟的年轻人,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坚定无比,我想这个年轻人应该就是我吧,可是又不敢确定。

我随又朝着小姑娘望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站在旁边的小姑娘居然不见了,握着镜子的竟然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警服。

"嘿,伙计,该回去了,总不能一直躺着吧。"穿着警服的人对我嚷道。

这太让人气愤了,我的心情因为小姑娘的出现,才稍微好了一点,怎么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就把她赶走了呀。

再说,我是一个病人,伤口还丝毫没有复原,难道穿警服的就一点看不出来我有多虚弱,工作不能拖,但身体毕竟才是最重要的啊。

于是我朝他狠狠得叫了起来,当然不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叫得都是些什么内容,也许只是一时不快需要发泄。

那人显然没有预料我会有这样的反应,疑惑的眼神朝我瞪了几下,随即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伴着滴答滴答的脚步声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以为他是在向一位不幸早逝的英雄人物表示哀悼,可我明明还活着呀,刚刚的乱叫一气我都没有觉得丝毫的不舒服,也许我身体真的已经完全康复也不一定呢。

可是一想到那可爱的小姑娘,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居然不见了,心情即刻就变得很差劲。

我后悔刚才怎么没有问问那个穿警服的究竟把小姑娘藏到哪里去了。

于是我开始处于懊恼状态,一个人懊恼的时候,似乎什么都不顺心,就拿这张床来讲。

刚刚小姑娘还在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躺在棉花糖上面一样舒服,可是现在,棉花糖受到了冷空气的影响,开始变硬,很硬很硬,自己这一堆软肉贴在上面,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力反抗。

也许因为太累的缘故,我一边懊恼一边就睡着了。

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

每次午觉醒来之后,嘴巴里总是有一种很苦涩的味道,这种味道的直接作用就是让整个心情都觉得不愉快。

而且外面又是那样得吵闹。

我决定下楼去看一看,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不用再回到病房里来了,也不知道医药费是谁付的,那应该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才对。

这间房间怎么找不到一扇可以出去的门,这简直荒谬,难道我是从屋顶被抬进来的不成。

我用拳头敲了敲墙壁,声音很脆,有点空荡,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趁我睡着的时候,故意将那出口用水泥、砖头、石灰封了起来。

虽然不清楚那个家伙的真实目的,但无疑是想对我不利,也许就是白天那个朝我开枪的模糊男人。

想到这里我很害怕、也非常着急,难道我的身上真的藏着某种天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的揭开可能会给某些人带来无穷的财富?

可是我怎么没有发现,和自己的身体打交道这么多年,好象从来就没有被身体暗示过自己藏着一个秘密。

我决定想办法离开这里。

既然门被堵死了,那只有考虑从窗户这里下手了。

我环顾四周,能够用做绳子的就只有床单勉强凑合了。

但是,床单上怎么会有一大片血迹,我明明记得刚刚还是雪白的一片,我吓得赶紧摸自己的鼻子,并没有流血的痕迹。

可我并不死心,任何事情总是有因果联系的,既然有了血迹,就一定有人流了血,我决定破案。

我忽然发觉自己还是很有正义感的,而且脑袋也似乎不笨。

这样的绝妙搭配,显得不可能是一个警察所能够企及的素质,我猛拍了一下后脑勺--我根本不是警察,哪里有像我这般聪明的警察!

可我一时却也记不起来自己究竟是做什么的。

铃声大作,吓得我一跳。

不好,我意识到上课的时间到了,可我却还在这里磨蹭,还自以为有什么凶杀案非要等我去调查不可。

我要去上课了。

这里是九楼,可是阴森的学校和奸诈的老师在我的心目中是不可侵犯的,如果迟到一分种,可能后果会不堪设想。

于是我急得要死。

什么也顾不上,打开窗户,纵身便往平地跳了下去。

人悬在半空中是很刺激心脏的,更何况我现在是在飞快地与地面发生接触。

差一点就晕过去。

之所以还没有晕过去,是因为听到了好多年轻的声音,于是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这才知道,其实我本来就是在校园里的,也不知道是谁作弄我,让我误以为自己是在医院。

我的背离地面越来越近,以这种姿势我可以很舒服的看到一旁楼层里面、倚靠在栏杆边上聊天的男学生、女学生。

我挥舞着双手,意思是向他们求救。

但同学们好奇怪,似乎比警察还冷漠无情,依旧在聊天,当然,他们不可能没有看到一个大活人凭空往下掉,似乎每位同学都朝我这边望了望,但每位同学似乎都只是仅仅朝我这边望了望,居然没有太多的惊讶,脸上的表情依旧保持着聊天的样子:有人笑呵呵的,有人一脸怒气,有人无精打采的,还有人红着脸继续和同学辩论。

这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说我也是他们的同学啊,现在我有难,他们却视而不见,这太让人伤心了。

我决定问个究竟。

于是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了灰尘,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朝着楼那边走了过去。

我仰起头,听到了同学们发出的惊奇声,这才发觉大家都盯着我看,那种眼神就好象我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印第安那土著人似的。

我觉得自己很对劲啊,看看自己的胳膊,看看自己的腿,很正常啊。

不过我很快就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我记得自己刚才是处于半空中,此刻应该是躺在地上,身体里的血液应该是受到强烈的撞击,拥挤出薄弱的皮肤,喷向四周的操场才对。

这太神奇了。

第一次发现奇迹居然和自己做了一回亲戚,那种激动的心情简直无法描述。

于是我朝着人群用力挥舞着手臂,同学们这次热情多了,也大多挥舞手臂给予回应。

"喂!你干嘛啊。喂,不要挥啦,快醒醒!"

怎么操场上有个很熟悉的声音在唤我,那么柔和、那么女孩子气。

我赶紧四处张望,可是眼睛却被灰尘给蒙上了,难受得很,同学们的欢呼声隐约可闻,还有刚才那个甜美的声音,我发誓一定要睁开眼睛。

也许一段人间佳话就在我睁眼、闭眼间给错过了呢。

啊,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

什么也没有!

就是一个年轻人张大眼睛朝我脸上望来望去,一点都不礼貌,不过这个年轻人的面孔倒还算英俊,于是我准备原谅他的无礼。

像我这样可以从九楼纵身越下的奇才,当然不好随便就生别人的气,对吧。

"喂!你老是望着镜子干嘛啊?"

那个甜美的声音又在耳边响了起来。

我赶紧推开了挡在面前的那个小伙子。

啊!

我开心得笑了起来,原来那可爱的小姑娘一直都没有离开,她就坐在我的边上,手里拿的是一面镜子。

这么说,刚才镜子里的人应该就是我啦。

"你刚才去哪啦?我找了你半天。"我关切的向她诉说道,似乎自己刚才一阵因为找她而受了不少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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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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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梦 Lv0 创始功勋
小姑娘只是大方地微笑着,她一定是觉得我太孩子气了,兴许还觉得我是在向她撒娇。

想到这,我的心情略为有些沮丧,正将头垂在胸口时,忽然有一阵粥的香味钻到了鼻子里面。

我倒无所谓,可是胃子开始造反了。

于是,我决定彻底放弃抵抗,什么君子风度,什么慢嚼细咽,一时间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狼吞虎咽到了最后,我想起了李绅那首"粒粒皆辛苦"的诗句,忍不住还是将舌头的柔韧性发挥到了极限--结果不见底的碗被我舔了个干净。

可能是我的吃相太粗暴了,小姑娘那本来就既圆又大的眼睛睁得更加夸张了。

"呵呵。"

我一边傻笑,一边用手揉了揉撑坏了的肚皮,这一顿吃得实在舒服。

我觉得好奇怪,一碗普普通通的米粥为什么我可以吃得那般香甜--我已经快有一年对食物失去兴趣了。

我记得,当我和邓小江学会如何不付出任何劳动,只是动一动歪脑筋,便可以榨取一大群无辜人的剩余价值时,钱、以及一切和钱直接发生关系的事物就渐渐和我们成了路人。我们不再去考虑如何正确的使用

一张面值百元的纸币,也不会想方设法去积攒钱了,因为它来得实在太容易了。

不过也有让我操心的事情,其中最要命的就是我的身体。

在表面看来,我还算是一个身体强壮的小伙子,不过凭良心讲,现在的我跑上一百米都会气喘吁吁。

这不是个好兆头,我从一开始就很清楚。但是当我越发有钱,越发不用为钱发愁的时候,我却没来由地看到一张时间的大网将我束缚,束缚得好紧,勒得我胸口都疼,可是我却没有撕开冲出去的勇气。

每天的任何时间,不得不随时面队各式各样的有钱人或者是政府官员,我必须和他们保持联络,有的人一天不联络我就感到连觉都睡不安稳。

我不欠任何人的情,但我却必须让这些人记得我,让他们的联系薄上一直都有我的姓名。

"你在想什么啊?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发呆呢?"

小姑娘睁着好奇的眼睛问道。

"我在想--我在想为什么你煮的粥会这么香甜。你知不知道,我本来是一个没有食欲的人。"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对她说道。

小姑娘的脸上发生了变化,她的脸颊红了,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如果你也像我这般认真的盯着她望,你也可以很容易发现的。

红通通的脸蛋真的和苹果是一样的。

我记得小时侯自己就真的做过一件傻事,一个红苹果被我带到学校的教室里,然后我说了一句惹得我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害羞的话,她的脸立刻变红了,我险些看得呆住,但还是没有忘记要做的工作,立刻回到座位上拿出了藏在书包里的苹果。

我笑了,开心得笑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嘛。

因为老师说得一点也没错,小女孩的脸蛋红的时候真的和苹果一样耶。

我朝四周望了望,发觉没有同学在注意我,于是我偷偷地、迅速地用拇指轻轻摸了一下苹果上最红的那一块。

那时候心跳得好快,我还以为我得了什么心脏病,还好什么也不是,唯一的影响就是那堂语文课的内容我一点点都不记得,脑袋里装的全是那个红苹果了。

我把这个故事告诉了小姑娘,她立刻笑得前仰后翻,好象这辈子都没有听过比这更有趣的事情了。

于是我也跟着她开心得笑了起来。

待我们的笑声渐渐平静,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似乎发生了变化,我们好象是已经交了好多年的老朋友,或者说,我们本来是从小在一起玩的,后来,假设一下,我被送到了另外一个陌生的城市读书。

十多年后,我们在同一个城市里相遇了,刚开始也许还显得有点拘束,但很快一个儿时的趣事让我们重又走到了一起,重又可以毫无顾忌地哈哈大笑,旁若无人。

而两个人当中最开心的莫过于我啦,因为我慢慢得想起了,小时候我最希望可以永远在一起玩、一起上学、一起吃饭、看小人书的就是眼前这个已经长大的小姑娘了。

想到这,我悄悄地多笑了一个,没有让她发现。

也许是笑得太累了,我将身体平躺了下来,眼睛自然就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

六年前我也曾经躺在一张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那时候的我身无分文,天花板的颜色是那么惨淡,像是专门给我这样绝望的即将死去的人盖的白布一样。

看得时间久了,几乎认定自己的肉体已经不存在了,已经烟消云散了,只是思想还没有死,还是赖在床上不愿意转世投胎。

房间不再是房间,而是一个宽敞的棺材,我就这么安静地躺在里面,外面很喧闹,当然有人看到我被困在里面,却只是好奇地望上两眼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谁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管别人的闲事,哪怕是一个奄奄一息的可怜人。

那时候心情低落到了极点,社会抛弃了我,就因为我从来没有为它做过什么。可是社会有给机会我吗?

在任何一个悲剧发生之后,社会总是故做惋惜,然后语重心长地告诫我们,要从自身找原因,不要存有任何责怪社会的想法。

不错,我们一直都默默忍受着,可,难道说社会就真的一点责任也没有吗?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难道说人真的愿意抛弃最珍贵的东西吗?

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我那样坚强的,我总是有这样骄傲的想法,也许正因为我骄傲,才可以断断续续地开心活到今天吧。

忽然,一阵鞭炮声脆脆地打断了我的思绪,紧接着是压路机开过的隆隆巨响,到后来好象还有客机飞过的噪音。

"唉,战争还是来了。"

我以为是自己的耳朵有毛病,但小姑娘的话每个字都说得那么清楚,而脸上的表情也表露无疑,难道真的是战争的征兆。

我将面孔贴在窗户的玻璃上,睁大双眼,原来鞭炮声只是步枪走火,压路机变成了巨大的灰色坦克,在屋顶上飞驰的不是客机,而是一架又一架出色的战斗机。

我开始让大脑按照高速计算机的速度进行运转,将每种可能全部过滤一遍,然后再一遍过滤,因为我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证明眼前的一切。

但我总算想起来为什么空气中的灰尘是如此弥漫,因为战争来临的缘故。

任何一次大的战争来临前夕,总是可以发现一些征兆的。似乎万事万物都有预感,都知道战争只是人类永恒无止的解决问题的野蛮方式,而每一次战争都会带来部分地区、部分人群、部分自然的彻底毁灭,到了战争的末期,不管是即将胜利的一方,还是即将溃败的一方,战士们都开始大脑发热、发狂,搞不清楚东南西北,弄不明白正义邪恶,光荣与羞耻都在炮弹与死亡的挤压下点点丧失,大家都开始做一种世纪末颓废的放荡,道德束缚的一切邪恶思想堂而皇之地肆无忌惮,痛苦与回忆只是留给后人的一点意外的礼物罢了。

我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这口气的叹出,表示我已经承认了战争的来临,而不再是新闻界为了填满版面而每天所做无伤大雅的猜测与断言了。从此,我必须每天都生活在战争的阴影当中,不管是否有炮弹的意外光临。

其实,即便我没有叹这口气,战争它也是已经来了,这好象流行性感冒或者爱滋病或者贪污贿赂的扩散一样,挡根本挡不住,越是挡来得越猛烈。

"你应该去打仗!"

小姑娘微笑着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仔细看她的眼睛,里面有着勉强装出来的冷静和严肃。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愚蠢的问题,之所以愚蠢,是因为在这个和平年代,战争永远似乎只是在扮演着经济清道夫的角色,而士兵只好做一颗又一颗的石子,我不屑于此。

对于战争,我唯一可以理解并支持的只有一种情况--保家卫国、抵御任何外来侵犯,除此之外,全部都是政治家与经济家的虚拟游戏。

因此我只是对着小姑娘摇了两下头,意思是很明白的了。

她的眼睛告诉了我,她很困惑我的举动。

"你不是很喜欢玩反恐精英吗?"

这样的问题吓了我一跳,在我进入意识的混沌状态之前,我可以确定的讲并不认识这个小姑娘,可是她又是怎么知道我喜欢玩反恐精英的呢?

我的心中一阵狂喜,难道说眼前的这个可爱、美丽的小姑娘是上天赐予给我的不成,要不然她为何如此了解我的过去。

但是她提到的反恐精英,却让我的意识回到了从前的时光,而我的整个身体,似乎也开始进入时空隧道,回复到了公元2005年的记忆。

在我的大脑彻底清醒之前,我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年轻人,做着一份普通、乏味、油腻腻的办公室工作,整个人就像一个计算机程序,到了一定的时间自动开机,然后到了一定的时间自动关机,没有任何意外,没有任何病毒的侵扰,换句话说,那时候的人生,一辈子其实只需要一天就可以完全概括出来,绝对精确。

当然,我有我的娱乐方式,我不能想象没有娱乐我的个体生命能够支持多久,也许比没有水喝坚持得要久一点,但肯定不会久远多少。

我终究还是做过警察的,在枪林弹雨中,在陌生的地形中。

不知道恐怖分子出于什么目的,我甚至猜测根本没有目的,只是觉得刺激。而我们这一帮警察,老老小小七、八个人,大家虽然手中都有火力十足的专用枪,但在贪生怕死的观念怂恿之下,却是节节后退。

我觉得自己很可能要光荣牺牲,我的脑海里已经模糊出现群众悼念的情形,这是怎样的一种伤感结局,如果此刻有著名的好莱坞配乐大师为我们共鸣一曲,想必也可以入围奥斯卡最佳记录片了。

我终究不具备孤胆英雄的气质,而手中的枪因为没有子弹,也不过仅仅是摆摆样子,我的身体跟随被炸飞的战友一同落在了水坑旁,奇怪的是我依然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这一帮歹徒的凶残是远近闻名的,他们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活口,而现在一大堆的死人当中也就是我还算得上个活口。

好不甘心做一个懦夫,身体上的创伤渐渐愈合,心灵上的恐惧却日益增加,我努力找一个完美的借口好让自己开心地装死。

很幸运被我找到了,我的任何努力都是白费心机,面对这么大坨的悍匪,根本没有我表现的机会--不过有机会的话,我是一定会报仇的。

好不容易才逃故乡,自以为一路上吃了太多太多的苦,我不求人民给予如何热烈的拥抱和欢呼,但人民的冷漠还是深深伤害了我的自尊心,我决定回家。

家!我的家在哪里?

眼前是一片废墟,几个原始人正坐在树桩上打磨石器,不用说,父母一定是被人暗算了,连房子都化为虚有了。
 0   2006-04-02 12:26:53  回复
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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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梦 Lv0 创始功勋
眼泪开始顺着脸颊缓缓流下,我真的没有喝醋,我可以发誓,可是胃里面却酸得难受,我知道人的生死是不可预测的,唯一遗憾的同时也是无法接受的是:我忘了最后一次和父母在一起的情形,这太残忍了。我都不记得父母上一次和自己聊了什么,然后就是今天,就是再也不可以聊天了。

如果这只是一场梦,醒来后我一定要给父母打个电话,让他们知道我有多么爱他们。

这真的是场梦。

如果这不是梦,我根本不会听见校园广播里每天清晨重复的那几句废话,如果这不是梦,此刻我不就不可能还赖在南园18号宿舍楼627房间的其中一张上铺上不愿意起床。

这个梦最初让我的心情不佳,当然,我已经忘了自己许下的给父母挂个电话的承诺--毕竟那只是一场梦,毕竟父母还在家乡安好地生活着。

再说了。每天清晨校园里发生的不佳事情是在太多,若是排起队伍,它应该排在后面了。

比方说现在,居然又停水了。

对于像我这种既本分又实在的人来说,学校的纪律是不可以破坏的,也就是说广播体操是一定要操的;另一方面,牙不刷则是更不可以忍受的。

于是我开始往楼下奔跑。

五楼没水,四楼挺水,三楼水压供应不上,终于在二楼让我发现了水源,这间宿舍的大门敞着,看上去很阔气,里面丝毫没有动静,六位同学正安详地享受着清梦--能够享受这个级别待遇的也只有大四学长们了。

我当然不知道他们究竟有没有在做梦,或者说究竟在做什么类型的梦,但我听见了其中一位师兄发出了呵呵的笑声。

人这一辈子开心的事情有很多,但如果让我123来搞个排行榜的话,做梦忍不住笑出声来无疑可以进入前十强。

对于一个一年三百六十多天无间隔做梦的年轻人来说,生命似乎因为梦而得到了延长,生活的质量因为梦的多样性而得到了提高,这是怎样的一种幸福啊!而我,就生活在这般幸福当中。

幸福总是短暂的,苦难却总是绵绵无绝期。

操场上的一班同病相怜的男人、女人,在丑陋不堪的音乐伴奏下挥舞着僵硬的身躯,而我的脑子里,则还游荡在半夜的梦里。

父母的去世总不免让子女伤心,而这伤心又因为父母不知名的消失和死亡而愈加沉重。

好希望有个女人可以在一旁安慰我,这样至少可以让我感受到一丝人间的温暖,但偏偏什么都没有。

其实是有的,我尽力想将眼前的这个人忽略不计,但偏偏无济于事。

因为他是个乞丐,出现得太不是时候的乞丐。

我当然知道自己喜欢武侠文学,但那个社会里的乞丐大多身怀绝技,至少勉强可以深吸一口气,跃到房顶上去的。

可是眼前的这个乞丐,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乞丐特有的气质。

看他的眼睛,大而无神;看他的头发,一堆枯草;看他的身躯,骨瘦如柴;在看他的双手,崎岖不平。总而言之,在他身上根本找不到任何武林高手的迹象。

老乞丐笑了,皱巴巴的脸上忽然咧开了一个很大的洞,两颗黄豆芽似的门牙往四处探着头。

按照道理,一个慈祥的老人是不应该这般笑的,我不是个毛头小孩,但如此的笑容还是让人心头一阵惊恐--我终于知道这个乞丐并不简单,在诡异的笑容背后定然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于是我开始了逃亡生涯。

在路上奔跑的时候,其实我的心依旧很痛,一想到今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父母,那种愁肠欲断的滋味立刻贯遍全身上下。

我不敢回头,那老乞丐--也许就是僵尸的化身,即便不再身后,也一定藏匿于不远的某处,一旦停下脚步,恐怕我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前面是座大桥,上中学的时候这是必经之路,过了桥便是父亲曾经工作过的拖拉机厂,那里面有我认识的叔叔,换句话讲,如果可以奔跑过这座大桥,在那熟悉的人群中,那僵尸也就奈何不了我了。

桥很近,距离我不过几步之遥。

我忽然问自己,真的可以这么容易就摆脱僵尸的追逐,在印象中电影里表现得要复杂、惊险地多,天下哪里这么便宜的事情。会不会有意外?

意外果然出现了。

居然在修桥,这怎么可能?

原本宽敞的桥面如今只剩下窄窄的一条小道,中间则断裂了一大截,这一大截便意味着绝对不是靠人的双腿可以跨越过去的,更不用说是懒于运动的我了。

难道注定了我要惨死于僵尸的魔爪之下,想到父母双亡,今日又遭此不幸,不禁感慨万千,于是忍不住吟出了一句古诗:天亡我也!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本是不会服输的,怎奈这眼前形势,根本不让我有半点活路。

河水,望上去深不可及,不闻其声,但觉其幽,凭我这只旱鸭子,注定是游不到一米便要沉底的。

我尽量朝着桥上跑,直到断桥处,回头太难,跳桥更难,左思右想,心中倍感煎熬,上天为何如此作践我一个小人物的命运,难道果真是人善倍受欺、马善倍受骑。

不记得哪位教育家曾经说过,如果你觉得自己行,其实你已经成功了一半,这就是说,人的主动性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事情的成败。

如果真的如此,就让我从这一刻起相信自己是个游泳健将吧。

原来跳河的感觉与跳楼的感觉是这么相仿,只是后者不过是我曾经的一梦中感受,而此刻则是奋力博出一条生路,生路在何方--生路就在河中。

随着身体距离河面越来越近,一颗心也是如同乘坐过山车一般,几乎自喉咙里蹦将出来,而面临死亡危险产生的晕眩感则让人颇有腾云驾舞之觉。

老实说,我根本不知道掉到河里会发生什么情况,也没有时间考虑在河里即将施展哪一种泳姿。

为什么没有听见扑通的声音,而我的身体却已经掉如水里。

水不深,也不浅,刚好可以吓唬我。

河面上居然还有行船,只是如今的行船正如同如今的人际关系一般,冷漠到极点,哪怕你再无助,也没有谁会停下来帮你一把。

我听到了船上有人在交谈,比起僵尸,人的声音是多么悦耳啊,即便这声音出自一位公鸭嗓子。

既然河水没有将我淹死,看来我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前面是茫茫的一片河水,看得见两岸,看不到尽头。

其实河水还是有它可爱一面的,至少说,如果你是身处岸边,你是在悠闲的享受生活,或者是靠在船上,这时候还是蛮有一番情趣可以言传的。

如果你喜欢钓鱼,那么我们便成了知音。

和某一部分人相同,自己钓鱼的目的也只是追求一种过程的享受,至于是否可以满载而归,那绝对不重要。

不曾钓鱼已经有好多年好多年了,以至于自己一看到眼前的这口水井,钓鱼的欲望便随之而出。
 0   2006-04-02 12:27:10  回复
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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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梦 Lv0 创始功勋
据说井水属于地下水,地下水与和河水基本上是不相通的。换句话说,河里的鱼虾也就不大可能游入井水中。

所以当我自井里钓出一条大鱼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井里的鱼并不止于一条,遗憾的时却是些死鱼,白肚子拱在水面上的死鱼。

死鱼肚子上的颜色的确很让人看了不痛快,惨白惨白的,战争年代的士兵如果战死在河上,想必第二天清晨时那万尸横浮的场面是可以和死鱼媲美的。

如果你是一个热衷于挖掘的人,一定可以发现到,战争留给人们的创伤不仅仅是心灵和肉体上,大多时候都会长时间的影响到人的胃口。

似乎作者在这里夸夸其谈了半天,只是在做单口相声的表演。呵呵,作者当然提倡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只可惜如果大家都没有切身体验过战争的杀伤力,讨论似乎只可以局限于空谈大道理的级别上。

所幸国人在烹饪一术上技术远盛于粗糙的西方人,几乎不可能熬出一大锅烂到骨髓的烂肉,吃肉,国人还是讲究细腻的。

不知道那一大块鲜红鲜红的肉块用刀具戳上几刀是什么感觉,然后还须用刀叉将之提将起来旋转欣赏一番,待感觉胃口渐涌时“咕隆”一下塞进嘴巴里,大嚼特嚼后接着“咕隆”一声滑入肠胃。

而就在同时,对面的椅子上则坐着的刚刚卸甲归田的A中士,残酷的战争场面在他的脑海中依然清晰可见。

对方刀叉夹住的肉片鲜红而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

当然是见过的。

在松州市的护城河边,因为前线分析中心的一时大意,502连的一百多个弟兄身陷雷区,而不远处城堡里的敌军则以强势火力射杀着一百多条血肉之躯。

冲在第一线的连长早就被子弹穿得血肉模糊,失去主心骨的部队在轰炸死起的泥潭中顿时失去了方向。

无助的尖叫声充斥着四周,四处逃散的士兵一不小心便碰着了微型水雷,那是一种聚合钢粒子炸弹,有效范围虽只有两米,却足够撕烂两米内的血肉之躯。

逃散的士兵朝着两翼奔跑,没有人会想到往回跑,后方是团部所在地,任何撤退的士兵都将被当场击毙,换句话讲,如果你还想活下来,后退的念头必须杜绝。

幸而指挥中心对于判断上的失策立刻给予了纠正,要知道,总共差不多有三个团的兵力正从四面八方向护城河推进,而判断的失策造成的伤亡至少也要在十个连以上。

一千多条活生生的性命此刻正接受着地狱般炼火的残忍考验,每个士兵都在乞求上天保佑,而每一分钟却不停地有士兵倒下去——永远地倒下去。

位于松州以北三十公里处的隐藏式机场内的两个空军中队即刻起飞,分四个角度开始对松州城内的火力要点进行轰炸。

战场上滚打了三年的A中士显然懂得如何在混乱的环境中保护自己,很快A中士便在一大片茂密的芦苇内隐蔽起来。

他也曾经试图将身边经过的战友拉进来,只可惜大多数的人的神经因为这血腥的轰炸与扫射场面而处于半崩溃状态。

大量的化学烟雾单导致人的双眼几乎失去分辨方向与物体的能力。

“托尼!这边来!”A中士大声朝着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叫唤道。

托尼显然听到了A中士的声音,但因为四周的混乱场面而东张西望。

A中士顾不了那么多了,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托尼是自己在连队里刚认识不久的一位朋友,两人因为有着共同的读书爱好而正开始进一步发展友谊,A中士自然不希望托尼这个时候倒下去。

紫心勋章不是A中士所感兴趣的,身处死亡边境的战地,没有什么比自己的生命更宝贵了。之所以能够让A中士奋不顾身地冲出去,除了些微的冲动之外,更多的应该是对于托尼所产生的有如亲人一般的感情吧。

虽然说在战场上感情是一切痛苦的根源所在,但如果真的大家冷漠如路人,恐怕想熬过战火纷飞的每一秒种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A中士一把抓住了托尼的胳膊,双眼模糊的托尼只是顺从的跟着往芦苇边奔跑。

其实跑步真的是一样非常好的运动,有益于身体不用说,对于一个人的自信心增强也是非常有效的。

迎着吹来的风,不管是暖风还是冷风,让一具沉湎于世俗的躯体尽情地释放着能量,感受着肌肉的每一次运动,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是一直往前奔跑,直到最后一团热情都消耗完为止。

记得在梦里面,是经常会奔跑逃亡的。那种求生的本能驱动着双腿无休止地跃起,而后落下。恐惧的阴影在人的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你若要生的希望,就要有跑的欲望,只有你动起来,你才有生的希望。

时间在中午12点零五分的时候,被一声炮弹的巨响给固定在了A中士的大脑里。

精致的别墅前刚浇的水泥路上,一个调皮的孩子用铁丁重重地划出了一道新鲜的“刀疤”。

别墅的大门两旁植满了细密的小草,红绿相间的小花朵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如此般十多次。

十年前的调皮小孩如今长成为英俊的小伙子,而门前的那道“刀疤”,却依旧清晰。

时间对于它,影响是那么的淡、那么的渺小微弱。

望着对面悠闲自得的先生眯着眼睛,舒服地咀嚼着嘴巴里的肉块,12点零五分的情形重又浮现在了眼前。

伴随着那一声巨响,A中士的整个身体如同按上了弹簧一般,一下子便被弹出了三米之外,翁翁做响的脑袋昏昏沉沉,不觉得身体上哪里有痛感,却似乎回到了和平年代。

那个时代的人和家养的宠物一样,整天懒洋洋地,无所事事,社会的发条紧得很慢,表面的一切都是真切的悠闲。

照例在午饭后的下午,如果没有特殊的工作,朋友们一定是三五成群的蒸腾于澡堂中。

老人喜欢泡澡,年轻人同样喜欢泡澡。浑浑噩噩间,一个美妙的下午很快就过去了,只是泡到最后,除却身体的舒坦,脑袋里也不免有些翁翁然。

此刻战火硝烟中的翁翁然自然无法与炮澡时的翁翁然相媲美,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A中士试图爬起身,但身体似乎失去控制,软绵绵无甚力量。

晕眩也就占据了瞬间,恢复清醒的A中士即刻感觉到了脸部的湿漉,这湿漉在特殊情形下是可以将人晕倒的,幸而自己还可以用力眨眼睛、磨牙齿。
 0   2006-04-02 12:27:23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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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06-04-02 12:26:32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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