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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钗
网友【dreamer】 2005-06-11 20:38:32 分享在【精美灌水版块】版块    9734    33    1
杨柳青青、杨花漫漫。锣鼓声响震耳,豪华隆重的迎亲队伍吸引城内所有百姓争相走告,一睹风采。

“听说新嫁媳是来自南方大户人家的闺女呢!”一名妇女扬着声对身边的人造,想让所有看热闹的人知晓她灵通的消息。

“我晓得,她姓凤不是吗?”身边的妇人再提供进一步的消息。

魏凤两府联姻在京城内传了好久,终于让他们等到这天来临,他们简直等不及要见见新嫁娘是如何贞洁貌美。

“对了就是姓凤。”又-名妇人加入讨论。

各种关于新嫁娘美好的传言立即窜出喧嚷,在每个人心中,新嫁娘俨然已拥有最完美的化身,就差在池们无法见到新嫁娘的真面目罢了,毕竟能先行窥见新嫁娘的容貌最属于新郎官的权利。

很快的,八人大轿扛至魏府前,新郎官扬着灿烂的笑容,等待新嫁娘下轿。

相较于新郎倌的喜悦,坐于酒楼楼上的一名男子,他的心情就显得苦涩不已,愁酒不断入肠,苦的是心爱的人将嫁予他人为妻。

他能够阻止这场婚礼吗?他有勇气吗?不!他不能!他没有!他能做的唯有站在远方祝福她,期望她能得到该有的幸福,而他早已不具有带络她幸福的权利,因为他已有了妻室。

男子的苦涩完全感染不了其他人,隔几桌,最靠近栏杆的一名俊伟男子正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笑看楼下喜乐的气氛。

“新娘下花轿了。”新郎倌踢过轿门后,人群中有人大喊。

苦闷的男子见到心爱的女人娇柔地让侍女牵扶下轿,不禁愁上加愁,痛上加痛,下喉的冰冷酒液更是加深他的伤痛。

俊伟男子也瞧见新嫁娘步下花轿柔美的姿态。美!果真是美,光瞧她的背影,便觉不在此行。

嘴角带着玩赏的意味,他轻轻松松地啜饮杯中物。

在新郎倌尚未走近新娘时,忽地杨起一阵风,风抚、纱飞,在众人的惊呼中,艳红的头纱起了个落,新郎倌迅速探出手欲抓住飞舞的红头纱时,偏又吹起一阵风,硬是将头纱卷离新郎倌手中,高高飘扬于天际。

“啊!头纱飞了!”有人大喊。

“快点抓住它!”阵阵惊喊交相掀起,竟没人有办法代新郎倌抓住头纱。

“怎会这样?”坐在酒楼内凄苦的男子瞪大眼,站起身,奔至栏杆旁。

“哈!”另一名俊逸的男子着实觉得底下那一团乱有趣得紧,真的是不在他今日走上这一遭。

新郎倌焦急地看着飞扬的头纱,但碍于人多拥挤,使他无法使上轻功跃抓起头纱,只能立于原地干着急。

“羽……”苦闷的男子亦想代为抓住头纱,可惜头纱离他太远,任凭他伸长了手臂,也没有办法够着。

红头纱再起几个偏落,竟然不偏不倚地飘入俊逸男子的手中,男子惊讶地看着手中的红头纱,毋须靠近,鼻间即可汲取由那上头传过来的女性幽香。

“有人拿到了!”底下的人见他抬到头纱,高兴地大喊。

“是雷爷!”有人认出他来。

苦闷的男子瞪着他看,同样认出他来,他是雷宇鸣,城中的富商,只是令他不解的是,他们同样位于酒楼二楼,他离雷宇鸣不过三步远,为何头纱会吹落雷宇鸣手中,而非是他?

雷宇鸣扬着意气风发的笑容,握着手中的头纱,打算物归原主。

而被吹落头纱的新嫁娘听闻有人拾到她的头纱,忍不住好奇,顺着夫婿的目光望去,毫不困难地瞧见手中途着头纱的男子,人人口中的雷爷。

四目交接,她美得让雷宇鸣惊艳,她的大方不羞怯,直视他的行为,更是让他对她产生兴趣。

一般的新嫁娘不应该都是害羞得不敢抬头吗?更何况她连头纱都被风给吹跑了,她就这么直直的盯望着他,实在教他大呼意外。

凤羽钗注视他良久,好一会儿移开目光,却发现位于不远处的骆仕彬,她的神色是复杂,是不愿、是憎怨。

“啊!新科状元骆大人也来了!”有人眼尖的发现骆仕彬。

“是啊!是骆大人。”

“谢谢雷爷,两位不妨到敝府喝杯水酒。”魏震钦扬声向两人礼貌的邀约着。

“那我就不客气。”雷宇鸣朝骆仕彬一笑,跃离栏杆,不顾底下黑鸦鸦的人群,任意地借用他人肩头,潇洒送还红头纱。

雷宇鸣本是无意参加这场婚札,仅派人送上贺礼,但在见过新嫁娘的美貌,又正逢魏震钦再次开口邀请,使他改变了主意。

骆仕彬干涩地笑了笑,无法拒绝魏震钦的邀请,只好怀着苦闷的心情步下楼参加婚宴。

雷宇鸣带着笑,没理会媒婆伸出来的手,迳自为新嫁娘再次覆盖上红纱。

他那任性妄为的举动惹得凤羽钗再次与他四目相接,不过这次是隔着红头纱。

“好了!好了!新郎倌,快迎新娘进门,免得误了时辰。”媒婆顾不了那么多,怕会耽误到吉时,也不好指正雷宇鸣,便高声喊着,移转众人的注意力。

魏震钦一晒,将新嫁娘迎进门,雷宇鸣先前的举动并未惹得他半点不快,他心底是感激雷宇鸣的,毕竟是雷宇鸣替他取回红头纱。

一行人快速进了门,来到大厅拜堂。

雷宇鸣始终带着放荡不羁的笑容尾随于后;骆仕彬则是带着苦涩的笑容,以无奈的心情面对这一切。这对他而言不啻是最大的折磨,眼睁睁看着心上人嫁予他人,却无能为力。

悄悄地长叹口气,骆仕彬忙振作起精神,看着眼前正在上演的这一切。

骆仕彬的一举一动皆落在雷宇鸣眼底,他在心中仔细玩味,若他没看错,新嫁娘似乎没表现出半点喜悦,再者,那两人好像还是同乡。呵!情况是愈来愈有趣了!凭借着商人的精明,他可以断定凤羽钗和骆仕彬之间一定不单纯。

“一拜天地!”

在侍女的搀扶下,凤羽钗同魏震钦拜天地,晃过心底的最刚才的小意外,以及……骆仕彬的出现!

他终究是出现了,如她所愿。掩藏在红纱下的她,娇艳的唇瓣抖颤出一抹怨及一抹憎恨的笑。

“二拜高堂!……”

高喊声像针般刺进骆仕彬的心房,他的双手难过地紧握。

雷宇鸣仍是抱着看戏的态度,笑看这一切,恐怕新郎倌还不晓得新嫁娘心属他人。

“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最后的一声重重地击中骆仕彬的胸口,他悲恸地闭上眼,让心上人自此走出他的世界。

“恭喜!恭喜!”一连串的恭喜声,声声刺入翁仕彬的心,提醒他,他所失去的。

“恭喜魏爷娶得美娇娘!”

“祝魏爷早生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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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瞧我逮到谁了!”再轻佻不过的声浪猛然传来。

凤羽钗整个人吓住了,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的声音出的声音,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的肩头僵住,理智告知她,不可再和他独处,得尽快回到魏震钦身边才行。

没向他打声招呼,冷着脸,佯装无惧,不疾不徐地打算离开。

“等等!为何你那天没出现?”雷宇鸣拉住她.不让她由他身边逃开。

“我早跟你说过,我不会赴约,你应当清楚的不是吗?”她咬了下唇瓣,清冷的眼不看他。

“我也跟你说过,我会等你不是吗?”他以质询的口吻问她。

“那是你自己要傻呼呼的等,怨不了别人。”她可没强迫他一定要等她。

“哈!你真认为我有等你吗?你太天真了!天真得斗不过我。”他笑着抚上她的脸。

“什么?别对我动手动脚。”秀眉一挑,拍开他的手,原来他没出现,既然如此,他又有何好不满的?

不敢正视她的心因他的未出现而受到了小伤害。

“偏要。”他无赖的将结实的身躯更加贴近她,手指再次挑逗的抚弄她那敏感的耳廓。

“你?!放肆!”他的无赖令她招架不住。

“我是放肆。”面对不断挑逗他感官的鲜艳红唇,令他不由得蠢蠢欲动,想获取属于她的甜美。

“你……”他的眼神令她害怕,直觉想逃跑。如果不逃的话,恐怕她会使自己陷入永无止尽的泥沼之中。

“我如何?”诱惑的低喃,似情人间的爱语,私密且暧昧。

“别再接近我。”深吸口气,方便自己个落入他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理智拼命告诉她,千万不可着了他的道,万万不可。

“办不到。”她勾起了他内心深藏的渴望,让他似着了魔般,萌生将她自魏震钦手中夺走的欲望。

“我可以不管你如何败坏自己的名声,但我总有阻止你败坏我名声的权利是吧?”他要当浪荡子是他的事,可不表示她也想当个荡妇。

“名声对你而言真是如此重要?被外在紧紧束缚住,难道你不感到痛苦?”他低吟的引诱她,诱她跳脱出道德的桎梏。

“不!我没有。”她没有感到半点痛苦,在他面前她永不承认,绝不能让他知晓她早想解脱道德规范加诸在她身上的重重枷锁。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说谎。”精明如他,怎会看不出她的谎言。

“我没有。”她猛然摇头,双眼心虚的不敢直视他。

“你有。”轻捧起她的脸,不容她逃避。

“快点放开我,”她出声轻喝,怕会让别人撞见。

“我不!除非你承认你在说谎。”事实上,就算她承认了,他还是没放开她的打算。与她分开多日,他早想狠狠将她拥入怀中,恣意呵怜一番,岂可能因她一句小小的命令,而放弃到手的猎物。

她垂下眼,倔强的不愿听从他的话,她也有她的人格、尊严,没必要屈服在他的暴力之下。

雷宇鸣笑得邪侵狂妄,双掌自她的脸颊滑下,紧紧搂住她的腰际,她的不服输正投合他的心意。他早料到她不会妥协。

“喝!”凤羽钗惊得倒抽口气,他愈来愈放肆了!这儿可不是寻常地方,一点儿也不偏僻,他竟然大刺刺的搂住她,是当她为生张熟李的娼妓吗?

“你的身子正契合我的怀抱。”他满足的轻喃,她的身子好软,好香,令他陶陶然。

“不要!你放开我。”她拧着眉挣扎,她所犯下的过错太多了,万万不可再增添。

“不放。”她的挣扎根本撼动不了他的决心,他直想搂着她直到……地老天荒。地老沃荒?他怎会产生如此长久的念头?究竟她有何魅力?抑或是他生性中善于掠夺的因子正在作祟?或许待他得到她之后,就不会再产生相同的念头了,他如是告诉自己。

“雷宇鸣,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他眼瞳中的企图教她不安。

“任何人的警告,对我而言都没有用。”他笑着以唇轻点了下她的朱唇,她的芳馨使他沉醉不已,想再次品尝她的念头不断涌现。

他的轻吻让她吓得忘了回避,呆愣地任他轻薄,脑海中不停想着,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她一直想避开他,为何还会遇见他?

她的沉默使雷宇鸣更加放纵自己,对她为所欲为,薄唇任性夺取永不属于他的甜美,双臂紧紧圈住她,将她当成所有物般。

狡猾的舌窜入香檀之口,邪恶地勾引着她,将世俗的道德观念全抛于脑后。

凤羽钗呼吸困难,双掌不受控制地攀住他厚实的肩头,眼睛迷醉的轻合上,全然忘却她正在做不该做之事,正在犯不该犯的错。

她的屈服,让雷宇鸣满意的益加以浑身的热力温暖她略带寒冷的身躯,他要以自身的热情融化她,使她忘记其他男人,心底只容得下他的存在,尤其是骆仕彬和魏震钦。

她忘情的投入,被动的舌被挑逗得不能自己,悄悄的与狂放的热力席卷共舞。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这个世界仅有彼此。

“啊……”尖锐的惊叫声打破短暂的激情,凤羽钗被唤回理智,迷茫的望向尖叫之处。

透过迷蒙的薄雾,她看见一个女人手指颤抖的直指着,像是撞见啥惊世骇俗之事。她眨了眨双眼,神智仍尚未回归正常。

相较于她的茫然,雷宇鸣则是不当一回事,双手仍放肆地搂着她那纤细的腰身,是有些感叹好事遭人打断。

尖叫声持续着,神智总算慢慢恢复清明,凤羽钗猛然发现女人尖叫的原因,她惊恐地望了雷宇鸣一眼,却见他直冲着她笑?
 0   2005-06-11 20:42:16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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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惊叫声引起前厅所有人注意,大伙儿不约而同地往后花园奔去,心想,若是有宵小入侵,有这么多人在场,也不怕会逮不着。

抢先奔跑在前的魏震钦神色肃然,怕会是凤羽钗出了事,愈想心愈惊,脚下的步伐更是迅速,将后头的人远远抛开,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后花园后,眼前的情景却令他心头一紧,想要阻止其他人来到已是不可能。

他的妻子——凤羽钗,竟和风流不羁的雷宇鸣搂抱在一块儿。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又有谁能告诉他,他们是如何暗通款曲,何时相识的。

魏震钦痛苦的闭上眼,不愿瞧他俩,试着让自己忘却这令人心碎的一幕。

“啊……这是怎么回事?”后来赶到的有名妇人发出不满的叫嚷声。

“是啊!怎会这样?”大伙儿感到纳闷不已,那与人偷情的女人,他们都认得,是魏震钦新娶的媳妇儿,而那男人,他们更是耳熟能详,是雷宇鸣,可怪的是,这两人怎地会凑在一块儿?

不管他们是因何凑在一起,总之,魏震钦是大失面子、绿云罩顶,果真妻子要娶贤淑,不该以容貌为重。不然可是全发生有辱门风的事来。

“放开她!”出声喊叫的人非魏震钦,而是骆仕彬,他双拳不住发抖,无法忍受有人当着他的面拥着风羽钗。

“你凭什么要我放手?”雷宇鸣剑眉一挑,未将骆仕彬放在限底。

骆仕彬突然出声,使众人的焦点放在他身上,同样是不明白他为何会率先出声。

知情的唯有当事的另外三人,连骆夫人都疑惑的望着自己的夫婿。

“我……我……总之,你就是不当拥着她。”骆仕彬词穷。

“呵!我搂不搂她,可不关骆大人您的事。”他存心挑衅,谅骆仕彬没胆说出实情。

凤羽钗紧咬下唇,忍受众人鄙视的目光,她可以面对众人的不屑,就是不敢面对夫婿失望的目光,她是对不起他!不管事情是否出于她的意愿,她始终负了他。

“放开她。”这回开口的人是魏震钦,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雷宇鸣看向沉静的魏震钦,没有放手的意愿。

由两个旗鼓相当的男人身上辐射出强悍的气势来,为的是同一个女人。

凤羽钗看着他们俩,早无话可说。

“好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哪!丈夫都撞见她和旁人的奸情,她还能不当一回事跟奸夫搂抱在一块儿,”人群中发出正义之声。

“是啊!简直是寡廉鲜耻。”有人跟着附和。

所有人皆瞧不起凤羽钦的行径,一致将炮口对准她,倒是没人出言指责雷宇鸣,在他们看来,千错万错全都是凤羽钗的错,若非是她以美色诱惑雷宇鸣,相信也不会有今日之事发生。

“你们说够了没?”骆仕彬听不下去,跳出来捍卫爱人。

“相公?”骆夫人不安地看着他。

“骆大人?”其他人亦不了解骆仕彬何以三番两次为凤羽钗出头,他不会也是凤羽钗的裙下之臣吧?

一有此项猜测,又有人开始议论纷纷。好个可怕的女人!仿拂男人遇上她都会着了魔似的。

警觉性较高的女人暗暗提醒自个儿往后得看紧夫婿,免得夫婿也去迷上妖媚的凤羽钗。

“雷宇鸣,你别太过分。”骆仕彬了解凤羽钗的脾性,心知她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和人亲亲热热。

“呵!真正过分之人,恐怕不是雷某,而是骆大人您吧。”雷字鸣笑呵呵的反将骆仕彬一军,之前是骆仕彬抛弃凤羽钗的,此刻,骆仕彬哪来的立场为凤羽钗出头。

“你!”骆仕彬为之气结,可雷宇鸣说的是事实,他无从反驳。

骆仕彬的气弱,与雷宇鸣的理直气壮,以及魏震钦的无言,更惹众人非议,挺让人更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容他俩再继续争吵下去,魏震钦直接出手,夺回妻子。

双掌击出,以不伤着凤羽钗的原则,袭向雷宇鸣的门面,雷宇鸣拥着凤羽钗的腰肢轻松闪躲,因为两人皆有顾忌,所以出手都不会太重。

处于两人凶恶的争夺,凤羽钗看来是过于冷静。

骆仕彬则是瞧得冷汗直冒,深怕他们两人会不小心的伤着她。

“放下她。要打,你们两人自己去打个你死我亡。就是别卷入她。”忍不住心中的恐惧,扬声大喊,期望大打出手的两人能听进他的话。

可惜恶斗中的两人没理会他,雷宇鸣仍是悠悠哉哉拥着凤羽钗,魏震钦则是一心要夺回妻子。

深深把他的话听进耳里的是骆夫人,她从未见丈夫如此激动过,可悲的是,他的激动并非由于她,而是针对另一个女人,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很羡慕让二个男人抢夺的凤羽钗,世间所有好运,似乎全集中在凤羽钗身上。

尽管心中充满不安、怀疑,但她从小所受到的教育,都敦她不论今日发生何事,她永远都是相国之女、骆仕彬的妻子,不管夫婿的心思在何人身上,她会合宜的睁只眼,闭只眼,完全不与夫婿争论。

雷宇鸣和魏震钦双双交手百回合之上,却完全奈何不了对方,两人是愈打愈猛,非教对方落败不可。

“我……”凤羽钗脸色苍白的发出单音。

交手的两人因她的出声,而停下手。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魏震钦焦急地看着妻子,仍旧无法责怪她。

雷宇鸣没承认对她的关心,抿着唇不出声,可他的眼却泄漏了心底的担忧,紧紧地锁在她那惨白的娇颜上。

“我要回家去。”她摆明了拒绝雷宇鸣,双臂微微挣扎了下。

雷宇鸣瞪着她良久,仍是没放开她的意愿。

“你听到羽钗的话了,还不快放开她。”魏震钦瞪向雷宇鸣,命他放手,心里欣喜着羽钗还是选择了他。

雷宇鸣气闷地松开对凤羽钗的箝制,甫见妻子重获自由,魏震钦赶忙探出双臂接收,不再让人有强占他妻子的机会。

“你没事吧?”轻柔的慰问妻子。

“嗯!”

“或许我们该找一天好好的较量,较量。”确定了怀中的娇妻安然无恙,魏震钦恶狠狠地瞪着雷宇鸣,向他下了战书!

“随时奉陪。”雷宇鸣嘴一扬,乐于接下他的战书。

其余人听闻皆面面相觑,说实话,他们都不想这两人有其中一人伤亡,这或许会使一方快意,但对其他人并无助益,他们还想同他两人做生意呢!

“呃……魏爷,你冷静点儿,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为了往后的生计,有人跳出来缓和气氛。

“是啊!雷爷,你别气恼,有话好好说嘛!”

“对了对!大丈夫何患无妻、天涯何处无芳草。”有人拼命点头,要两人不必为凤羽钗舍弃宝贵性命。
 0   2005-06-11 20:42:46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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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错的人是魏夫人,该受到惩罚的人也是她,你们何必斗气呢?”马上有人将过错指向祸水红颜。

“好了!错的人不是羽钗。”骆仕彬再度跳出来。

“够了,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魏震钦怒喝,不许有人讲妻子的不是。

雷宇鸣眉一敛,睨向碎嘴的女人。

女人见三个男人出面挺凤羽钗,努了努嘴,吞下更多辱骂凤羽钗的话,不敢再随便发表意见。

“我们回去吧。”像是无事之人般,凤羽钗轻声对魏震钦道。

“好。”扶着她,魏震钦以眼神狠狠的警告雷宇鸣别再接近她,才带着她离开。

雷宇鸣回以无惧的眼神,嘴角带着不在乎的笑容,今天,他暂且让凤羽钗随着魏震钦回家去,可不代表他已放弃凤羽钗,而是更加深拥有她的决心。

众人在魏震钦带着凤羽钗要离开时,皆让出条路来,只是在他们看向凤羽钗时的眼神依然是充满不齿。

他们离开后,雷宇鸣亦无心留下,他坦荡、洒脱的向主人告别,翩然离去。

在场徒剩骆仕彬犹痴望凤羽钗远去的背影,眼中的痴然教人看得清清楚楚。

“咳!骆大人。”有人出声想唤回他的神智。

可惜听不进他耳里,他仍旧痴痴然,是他的妻子轻推了他一把,方震醒他。

“骆大人,您该专心致力于仕途之上啊!”见他总算回过神来,有人开始规劝他,莫让大好前途尽毁在凤羽钗手中。

“是啊!人民百姓都需要您。”

“就是啊!无论我再怎么看,都觉得夫人要比凤羽钗好上千百倍。”倾向于骆夫人的女人为她说着好话,讽讥凤羽钗。她们可都是好人家出身的女儿,岂可容狐媚女子破坏美好的一切。

各种声浪包围着骆仕彬,为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他别让凤羽钗迷去了心智。

骆仕彬并未听进众人的话,心底想的总是凤羽钗的倩影,满脑子念的也是她,她的模样早深入他的骨血之中,教他除也除不去。

“你好好休息吧!”魏震钦护送她回到房里。匆匆丢下话,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便离去。

“等等。”凤羽钗唤住他急欲离开的步伐。

“还有什么事吗?”魏震钦依然背对着她,双肩僵硬。

“你没有话想对我说吗?”遇上刚刚那情景,任何一个做人丈夫的人都有权利询问他的妻子,而非像他,急着离开。

“……没有。”沉默了一会儿,他摇摇头。

“为何不质问我,为何不责怪我?”他的做法教她难以接受,并非说她天生爱遭人责骂,而是他的态度过于怪异,她明明可以感受到他的怒火,为何他不直接对她发泄怒火?

他现在的态度仿佛是她没有犯过往何错误;仿佛她是他的好妻子;仿佛他们之间不曾横亘过两名男子。

是啊!他为何不去责骂她?魏震钦自己也感到不解。他是最有立场生气的人,对他却没有,仍待她一如以前。

“说话啊!为何你不说说?”她逼迫他。

“哈!我也不晓得为何在面对你时总是发不了脾气。”他缓媛地转身面对她,自觉窝囊不已。

“你不是会委曲求全的人,你可以为今日之事休了我,我绝无怨言。”她已有被他休离的心理准备。

“不!我不会休掉你。”永远都不会!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你不怕世人笑话你?”她讶异的扬扬秀眉,她让雷宇鸣拥在怀中,已让他丢尽颜面,他该想尽办法挽回面子才是。

“他们要笑话就由他去吧!”他已看开了。

他要的是她永远留在他身边,所以不管旁人怎么说,他都不会让她离去。

“难道你也不想问我是怎么和雷宇鸣在一块儿的?”她再问,她不信他会连这点好奇心都没有。

魏震钦怔了怔。没错!他心底是想知道她怎会同雷宇鸣在一起的,因照道理说,她该是和骆仕彬在一起,而非是雷宇鸣。

“刚刚侍女会尖叫,是说为他吻了我,这已不是他头一回吻我。”不知为何,她就是要让他清楚事情始末,不管他有何感觉。

听闻到雷宇鸣吻了她,他的心蓦然勒紧,想大声的咆哮,可他没有,仅是握紧了双拳,依然保持良好风范没有发作。

“你骂我啊!”

“不!我不会骂你。”他摇摇头。

“你真是奇怪的人,妻子偷了人你都可以下在乎。”她冷冷的笑了笑,端坐下,倒了杯茶水润润喉。

“我并不觉得我奇怪。”

“他说他一定要得到我,你怎么说?”隔着茶杯,凝视着他。

“你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来吗?”他轻问。

“我早就做了,难道你忘了?”纤细的手指轻抚精致的茶杯。

“是啊!所以说我问了也是白问。”呵!他都忘了,她已同雷宇鸣亲吻过,雷宇鸣夺取了他这个丈夫的权利。

他恨啊!愤怒的想像着自己掐死雷宇鸣的情景,试着使自己好过些。

“或许,我会背叛你。”依照她对雷宇鸣浅短的了解,不难猜出他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来,届时,或许她早已失去抵抗的动力。

她的心,已不知飘向何处,加上雷宇鸣不断地诱惑,世俗的道德观、贞操观,对她而言,已逐渐被淡化、模糊了。

连她自己都不晓得往后会再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如果魏震钦聪明的话,他该休离她,而不是不放手。

魏震钦无法说出没关系、他不在乎的话来。

“我会让你成为城中的笑柄。”伤害他并非她的本意,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我会等你回头,不管多久。”或许他是世上最愚笨的呆子吧!但他愿意以一颗最包容的心等她,谁要他早已为她丢了心。

“你不该娶我的,如果你的妻子是别人,你会过得很幸福,我只会让你不幸。”

“我不会爱上其他女人,我会爱上的人唯有你。”看着她晦色的眼瞳,他字字句句清楚的表白。

“爱我?你爱错了人。”他会爱上她,的确是令她惊讶不已。她的爱早没了,今后是否能再给予其他人,她甚至是没有把握,唯一能肯定的是,她的爱永远都不会属于他。

“我知道我没有爱错人,连你都不能说我爱错了人。你累了,好好休息吧。”他不愿从她口中听到任何她不爱他的残酷话语,至少,他有爱她的权利,她不能阻止。

凤羽钗愣愣地望着他离去,

是啊!她凭什么说他爱错人?她可以不爱他,可不能阻止他爱她,但,他明知她无心,又怎会爱上她?

他好傻!真的是好傻!

她摇摇头,眼角淌出晶莹的泪珠来。

她是个坏女人!人人厌恶犹不知侮改的坏女人!她会不断的伤害身边的人,直到生命终了。

“为何……为何要让我觉得对不起你?”她不该有罪恶感!不该啊!

魏震钦的好与雷宇鸣的坏交相出现在她脑海中,侵袭着她。

假如让她选择,她会宁可伤害恶人雷宇鸣,也不愿伤害魏震钦,可是她无法控制目己,怕是会不断的伤害魏震钦了。

天老爷啊!就让她的恶来毁了自己吧!

秦航气喘吁吁地奔进书房内,终于捉着他要寻找的人,他急喘着气手臂撑着门柱。

“航叔,你是怎么了?跑得那么急。”雷宇鸣偷空由帐册中抬首看了他一眼,又将注意力回到成堆的帐册上。

“少爷,昨儿个你是不是出现在李员外家中?”抚着胸口,是要自己别在事情尚未问出个所以然来,就昏厥过去。

“嗯!你听到了什么?”想来是他昨日恶劣的行径已传到秦航耳中。

“我听到了什么?!整个京城是谣言满天飞啊!说你昨儿个在李员外家中和魏夫人偷情,搂搂抱抱被所有人撞见,魏震钦因此向你下战书。”头好疼!他快被少爷的任性给消磨的不成人形,少爷什么人不好选,偏偏要招惹上魏夫人。

“是有这么回事。”相较于秦航的急躁,他倒显得沉稳不已。

“少爷,你不会是当真吧?真要为了那女人和她的丈夫挑战。”如果少爷幸运的话,杀了魏震钦,可凤羽钗怎么办?总不会真要迎那女人入门吧?

“对方既下了战术,我没有不接受的理由。”他可不是懦夫。

“值得吗?为了她。”
 0   2005-06-11 20:43:19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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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因她而接受魏震钦的战书,而是为了我自己。”他的身分不容许他示弱逃避,且他有把握赢得了魏震钦,更是让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少爷,我实在是不知该对你说什么。”揉了揉太阳穴,试着减缓头疼。

“那就什么都别说。”他也乐得耳根清净。

“不行!老爷临终前郑重的吩咐我要好好照顾你,我怎能见你踏错步子,又默不出声。”想起逝世的老爷,秦航不由得老泪纵横,他不想有负老爷所托。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怎算是踏错步子。”他总觉得秦航是太大惊小怪。

“向那个女人纠缠在一块儿,还能不算是踏错步子吗?”秦航拔高声儿。

“哦?怎么样?”

“她的名声不好啊!今天一大早,城里的人皆议论纷纷,说她不守妇道,不只是你,连操守极佳的骆大人都败倒在她石榴群下,这样的主人,要不得,哪天要是她反咬你一口,你想防都防不了,还是及早跟她断绝关系的好。”想到她和许多男人牵连在一起,要秦航如何对她拥有好印象,倘若她有为人妇的自觉,今日根本就不会闹出这么多事儿来,真不知她的父母是如何教导她的。

“你的消息挺灵通的。”不好的谣言总是传得最快,看来,不消一天,所有人便会知道咋天的事了。

“少爷,你别再跟我打哈哈,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做?不会真要惹上臭名吧。”他实在很担心少爷会一意孤行。

“我恐怕是无法照你的希望去做。”他浪荡一笑。

“少爷!”秦航快昏了,怎地他家少爷老是说不听?谁来帮帮他。

“我曾立誓非得到她不可,岂会被小小的流言所打败。”在没有得到之前,他是不会轻易放手。

“城里多的是比她要好的姑娘,你何必这般固执。”一个已婚的妇人,又和其他男子牵扯不清的女人哪!唉!他实在是微不出对方有哪一点值得少爷执着。

“我就要她。”不管世间有多少比她好的女子,反正他是认定她了。

“要她?如果只是玩玩还好,我就怕你会有天对她认起真来。”假如少爷认真了,怕是再也没有人能阻挡得了他,或许他还会硬要魏震钦放弃他的妻子。

“对她认真?!呵!不可能的。”他自信满满,对她存有的感觉不过是好奇加上掠夺,怎可能会对她认真,那是永远都不可能发生的事。

“是吗?话可别说得太早。”秦航怀疑地看着他。

“我很了解对她的感觉,你尽管放一百二十万个心。”

“总而言之,少爷,你还是和她保持距离的好,免得更多更不好的流言加诸在你身上。”他所在乎的是他家少爷的好名声,才不在乎凤羽钗会被人讲成怎样,出了墙的红杏焉能乞求好名声,不被乱棒打死已算她幸运。

“不好的流言加诸在我身上又如何?我不在乎。”他无所谓的笑着,他向来视旁人对他的评语为粪土。

“少爷,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整个雷府着想是吧?”秦航苦口婆心劝着他,目的希望他能浪子回头,最好是能安安分分娶个妻子。

“航叔,我不会让雷府将我整个人压制的喘不过气来,如果我处处受雷府的名声所牵制,那就不是真正的雷宇鸣。”他一身反骨,怎可能为博取个小的名声而自我压抑。

“唉!你大了,我是说不过你。”秦航不住地摇头叹气,他的小少爷从小就不是个容易妥协的孩子,他怎会天真的以为在少爷长大后,他还能影响他一丝一毫呢!

“航叔,你就别操太多不用操的心了。”他不以为和凤羽钗在一起,会是件值得忧心的事。

“你玩归玩,可别把命给玩掉了。”他怕的是少爷会出意外。

“真把命给玩掉,那我也没啥好说的。”

“呸!呸!说啥不吉利的话,你可不能出事,雷府不能断绝香火。”他还等着少爷为雷府开枝散叶。

“说不定雷府的香火就会断绝在我手中。”他打趣道,并不会很在意是否能为雷家留下子子孙孙。

“不成!不成!少爷,你听我一句,以后尽量别跟魏震钦起冲突。”他家少爷可是人中之龙,岂能不为雷家传承香火,万一少爷和魏震钦过招时,有个意外,他将来拿什么老脸到地府去面对老爷、夫人。

“好!我尽量。”为免秦航再忧心仲仲、胡思乱想,他说了个善意的谎言。他都已双手奉上绿帽给魏震钦戴了,怎可能会不和魏震钦起冲突。

“你可别敷衍我。”秦航不甚放心。

“我不会的。”

“那就好!那就好!”有了他的保证,秦航安心不已。

雷宇鸣笑著送秦航出书房,秦航还是不太放心回头叮嘱他。“还有,你有事没事别跟魏夫人过于亲近。”

在秦航心底,凤羽钗是朵带着剧毒的花儿,可以看,可不能碰触。

“我知道。”雷宇鸣依然笑着顺他的心,说着善意的谎言。

“知道最好……”秦航咕哝,关于要少爷不要再随意接近凤羽钗这点,他可以明白少爷是在敷衍他,但提醒一下也好,总可让少爷多少有些警惕。

秦航人是走远了,可嘴巴仍不忘嘀咕着,教雷宇鸣听了,直摇头轻笑。

凤羽钗啊凤羽钗!现在全京城的人都晓得她是他雷宇鸣的女人了!那正是他的目的。

他故意在让旁人撞见时,犹不放手,便是想对所有人宣告凤羽钗是他雷宇鸣的女人,可不是魏震钦的妻子!也是存心要让魏震钦知晓他的存在,当着魏震钦的面下挑战书。

他会得到她的!一直深具信心!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他,魏震钦不能!凤羽钗不能!所有恶意言论都不能!连他自己——也不能!
 0   2005-06-11 20:43:31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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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宇鸣和凤羽钗的情事算是京城里一大丑闻,传遍大街小巷,魏府的奴仆由外头的人嘴里得到此项消息,自是气得怒不可遏,像他们老爷那样好的人已是不多见,夫人怎能背叛他,她那么做不仅是作践自己,连同老爷也被她作践了,若非魏总管挡着,他们果断不可能给凤羽钗多好的享受,给予她最好的照料。

小怜因为主子的关系,而在魏府受到其他奴仆排挤,他们无法给凤羽钗坏脸色看,便将矛头指向小怜,刁难小怜,不让她好过。

又受了委屈的小怜嘟着一张嘴,捧着热茶,飘进新房内。

“小姐,茶来了。”她用力放下,特意要主子察觉她的坏心情。

“嗯!”孰料,凤羽钗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迳自抚琴自娱。

“小姐,你先前在观音庙不是答应过我不再和那人见面吗?怎么你却失信了。”小怜是憋不住话的,一股脑儿将她的不满发泄出来,双臂激动地挥舞。

“事情传到你耳里了。”她早知道事情会传开来,只是没想到流言散播的如此迅速。

“当然!就算我不愿意听出会有人故意在我耳边儿说。小姐,我实在是愈来愈无法了解你心愿在想什么,你背着姑爷同其他男人暗渡陈仓,在魏府恐怕不会再有好日子过哪!”她实在受够旁人的欺侮、排挤。

“好日子、坏日子对我而言都一样,”她不在乎的弹出清聆的琴音。

“不一样!有魏总管看着,他们当然不敢犯到小姐你头上来,可是倒楣的人是我,他们动不动就找我麻烦,我都快受不了了。”以前未曾吃过的苦头,现下在魏府全吃足了。

“他们真是这样,待会儿,我同魏总管说声去。”可怜的小怜受她牵连了。

“小姐,不用说了,只要你别再和那个男人亲近,对姑爷好些,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改变对我的态度。”她可不愿因打小报告而被整的更惨。

凤羽钗摇首,不是她故意亲近雷宇鸣,而是他来亲近她,教她防不胜防,她能怎么办?她已经尽量避开他了,只能说他神通广大,不论她在何处,都能让他找着。

“小姐,你别净是摇头,你可以不顾自己的名声,可不能不顾凤府的名声,这事儿若传到老爷、夫人那里去,小怜可是承受不住责罚的。”小怜怕死了老爷、夫人会怪她没将小姐好好看住。

“小怜,你还是不明白我。”她不禁感叹,小怜跟在她身边多年,始终不明了她已受够娘家带给她的束缚。

一生的幸福可算是毁在父母手中,要她如何不怨?要她又如何再肯遵照父母的教诲,当个没有声音、没有思想的贤淑妻子,她办不到,再也办不到了。

“小姐,现在的你实在让人难以明白,我只希望你能快快变回从前的你。”她多希望这是场噩梦,待她醒来会发觉一切都没改变,小姐是欢欢喜喜嫁给姑爷的。

“你下去吧!”不再有弹琴的兴致,将琴推开。

“是!小姐,你好好的想想我所说的话,别忘了。”小怜撇撇嘴,临走前再提醒她一次。

凤羽钗没回应,是不想给予她任何保证,可惜小怜将她的沉默误以为同意,扬着放心的笑容退下。

“怎么了?是谁惹你不开心?”

突来的男性低嗓吓了凤羽钗一跳,她猛然回身,心头一惊,左手打翻先前小怜为她倒好的茶水。

“啊!”热烫的茶水泼溅在雪白柔细的手背上,使她痛呼出声。

“我看看。”雷宇鸣一个箭步冲上,抓起已呈红肿的柔荑观看,不舍之情油然而生。

“放开我。”秀眉一蹙,急着抽回手来。

“你太不小心了。”拉着她到水盆前,将她的手整个沉浸到冷水里。

“你……我叫你放开我啊!”为何每回两人见面,她总是要他放开她,好累!

“很疼吗?”雷宇鸣佯装没听见,轻问,幸好伤得不重,红肿约莫过几天便会消褪。

“不关你的事,你只要放开我便成。”她会被茶水烫伤全都是他害的,亏得他还好意思问她疼不疼。

雷宇鸣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没有放开的意思。

凤羽钗被他看得不安,移开了目光,不敢与他四目相对,也没再出声命他松手,反正他这人就是这样,不管她如何命他放手,他始终是不会听她话的。

“好了。”拉起她的手,以帕子为她拭干手上的水渍,由怀中掏出一瓶药来为她上药。

清凉的触感迫使她回头看,她怔然望着他轻柔的动作,几乎忘记他的不请自来。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清了清喉咙,不使声音显得娇软无力。

“走进来的。”他吊儿郎当地回道,仔细地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在她手上,避免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不可能!”魏府的人现下定当他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岂可能轻易放他进门。

“既然知道不可能,你又何必问。”为了见她,他的确是以宵小行径跃入魏府。

“强词夺理!”她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她可不是因为他为她上药的手劲极为轻柔,方任他抚着,而是怕抽回手会伤着自己,所以才会任他为她上药。

“随你怎么说。”

“你来做什么?”敢情他是将魏府当成自个儿的府邸,可以随意来去。

“想见你就来了。”语调是轻佻无比,却也是真实的心声,因为想见她,他的步伐便不由自主来到魏府前;不由自主地跃入魏府;不由自主找到她房里来。

再也顾不得可能会伤着目已,她猛力抽回手,退离他三步远,保持两人的距离。

不可否认,她的心因他的回答狠狠地颤动了下。可是这是不对的!她对他根本无好感,不是吗?怎能因他编造出来的甜言蜜语而心动,她不能被他所骗,绝对不能!

紧紧地将手搁在胸前,犹如捍卫着即将失守的芳心。

“你不必急着跟我保持距离,只要我想接近你,我就会接近你,任何人、事、物都阻挡不了我的决心,”他笑她惊惶的举动。

“你太狂妄了。”

“狂的我才是雷宇鸣。”

他可不像她的夫婿或是骆仕彬一样温吞。

“你快走吧!别让我喊人来,届时你的面子铁定会挂不住,”她警告着他。

“喊啊!你喊啊!挂不住面子的人可不是只有我一个,你忘了,还有你。”引来人潮,最后遭到责难的会是她,而非是他。

“你太过分了!”她气愤地瞪着他,没忘记前些日子,他故意紧搂她不放的举动。

“我是过分。”他同意的点头,没半点歉意。

“你!”她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脸皮厚得让人不知该如何是好,稍有羞耻之心的人早落荒而逃,没人能像他还大方的站在她面前。

“我如何?”他皮皮的追问。
 0   2005-06-11 20:43:46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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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害我让你很开心吗?”凤羽钗深吸口气试着冷静问…

“我没有要陷害你,我要的是得到你。”雷宇鸣好心的纠正她的用句遣词。

“这样还不算是陷害我吗?”亏他有脸大言不惭。

“怎么,魏震钦责骂你了?还是他恼羞成怒,动手打你?”一想到魏震钦极可能动手打她,便使他愤怒的想杀了魏震钦。

“没有,池没有。”如果他打她、骂她,她心里还会好过些。他就是没有。

“怎么,他没打你、骂你,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他有无看错,她的表情竟是愧疚,这可不成,他怎能让她对魏震钦产生愧疚。

“我失不失望都不关你的事,人你是看过了,可以离开了吧。”她急着赶他走,不想再与他牵扯不清。

“你真要我走?”他脸色微变,轻问。

“当然。”她巴不得他永远都不要出现。

“好!我谨照你的意思离开。”他点点头,没再说要留下的话。

他的同意,使她松了口气,本以为要赶他走还得费上一番工夫,更甚者会再次遭他轻薄,幸好没有。

在凤羽钗以为他要离去时,他竟反手一抓,搂着她的腰跃出房外,凤羽钗甚至来不及惊叫反应,便被他带离魏府。

“你在做什么?”她被他疯狂的行径给弄糊涂了。

“别紧张,我又不会把你卖掉。”他笑看她紧张的模样,足下不停地轻点过花木楼阁。

“我不能跟你出来,小怜找不着我会担心的。”她不好奇他要带她到哪儿去,只想快点回去。

“那就让她去担心。”她的陪嫁丫环会不会担心根本不关他的事。

“你!”他这人简直是自私的过分,她敢说,他从不为他人着想。

“你又想指责我了?尽量骂啊!”他无赖的鼓吹她。

“哼!骂你只会浪费唇舌、白费力气,”算是看穿他的真面目,她也懒得提起力气来骂他。

但,光想到小怜找不着她,焦急的模样,便令她伤神,小怜定又会为她同雷宇鸣出游的事而唠叨不休。

“哈!说得好!”雷宇鸣爽朗大笑。

四周景物飞快掠过,所幸这回雷宇鸣没存心让旁人撞见他俩在一起的画面,净挑无人小路走,否则明日铁定会有更多风风雨雨传出。

“到了!”雷宇鸣终于停下疾行的步伐,可大掌仍没松开她的意思。

“这里是哪里?”凤羽钗望了下四周景致,依山傍湖,湖中还有一座傲然独立的小木屋,的确是个让人打从心底舒坦的好地方。

“我的地盘。”他骄傲的向她介绍。

“你的地盘?”她不信的挑挑眉。

无论她怎么观看,都不觉这里属于他,他应当是像富家公子,无所事事地住在豪华搂阁里当他的大爷,而非住在这毫不起眼的小木屋中。

“没错!湖中的木屋是我亲手建造的。”看出她的不信,他自豪的向她介绍,他可不是只会吃睡的富家公子。

“怎么可能?”她还是不信,不论她怎么看,都不认为他的双掌做得来苦工。

“哈!你尽可怀疑,走!我带你到屋内去瞧瞧,”不容她喘个气,他意兴豪迈地带着她飞越湖泊,来到木屋中。

足落木屋上,她有些畏惧的双掌紧抓住他的衣领,是怕木屋不稳,承受不了人体的重落,会崩落于湖底,她可没当淹死鬼的兴趣。

“别怕!你该相信我的技术才是。”虽笑着要她别怕,可心底却是为她下意识的亲近高兴不已。

“就因为你说是你盖的,才更教人害怕,”她摇摇头,将他抓得更紧,身子不住地往他怀中缩,此时恐惧占据她的心房,使她忘了两人的身分,理智早已跳脱。

“哈!你对我的毫无信心真是教我伤心,来吧!”扶着她的纤腰,他将她领入朴实的屋内,她亲近他的举动,使他开心得一颗心砰砰直跳,好像刚跑完几里的路。

望着里头一应俱全的家具,她几乎相信这是他亲手所盖、所造。

“你所看到的全出自我手。”像是呼应她的疑惑,他为她解答。

“你真爱开玩笑。”她还是不愿相信,她宁可相信心底印象中的他,而非此时不为人知的他。

“好吧!既然你不信就算了。”他不介意地耸耸肩,拥着她坐在一张木椅上。

将她小心翼翼安置在腿上,呵护她的神情犹如呵护世间少有的珍宝般。

“我们这样是不合时宜的。”她猛然一惊,惊觉不该倚偎在他怀中,他们之间什么也不是,再倚偎着他,岂不是印证了传言。

“谁说的?反正又没旁人瞧见,怕什么?”他不悦的将她强压人怀,不容许她逃开。

湖中屋为他所造,没有他亲自将她带离,她根本就离开不了,这是他俩独处的最佳地点,没有人能打扰他们,所以他才会带她来此,况且,不论男女,她可是他头一个带来的客人。

“就算没其他人在场,我们也不该如此。”她不明白为何他总是能将不该的事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你老是让外在目光左右了自己。”他最不满意的就是她这点。

“而你老是为所欲为,”她反讥。两人半斤八两,他没权利指责她的不是。

雷宇鸣静静地看着她,想着她的反驳,倏地笑出声来。

“笑什么?难道你不承认我说的是对的?”她不以为他这个时候该笑,他该好好反省才是。

“对!你说的对极了。”他不住地点头,他是为所欲为惯了。

“既然如此,又有啥好笑的?”

“我笑是因为我们俩是那样不同,偏偏会缠在一块儿。”这实在是很不可思议。

“是你让我们两个缠在一块儿的。”

她指正他错误的说法。

“不!你错了,不是我!是老天爷。”他摇头不认同。

“你不要把责任怪到老天爷头上,明明是你。”是他三番两次找上她,根本和上天毫无瓜葛。

“是老天爷。你忘了,如果没有那一阵风,将你的头纱吹到我手中,我与你将会不曾见过面,各自终老,可是那阵风将你吹到我手里,那是老天爷亲手将你送给我。你说,这能不算是老天爷的安排吗?”是的!假如没有那一阵风,他们就不会相见,他对她也就不会产生执念。

“是你多心了,天天都会有风,那不过是凑巧罢了。”她不承认,不承认老天爷特地制造那场风让他俩相遇。

顾不了心中对湖中屋仍有恐惧,她推了他,想起身,再一次的,雷宇鸣末趁如她的心意放开她。

“真是凑巧吗?”他附在她耳边低喃,温热的气息挑逗地在她耳畔吐纳,勾起一颗颗战栗的鸡皮疙瘩。

“放开我,”她虚软无力道,体内冰冷的因子快被他的热力所融化。

“不放。”湿热的唇亲吻上她的耳畔。

凤羽钗倒抽一口气,全身尽失气力来阻止他的唐突,这样是不行的!她在精神上已不属魏震钦,她的肉体怎能再背叛他!可她失去了声音、气力来阻止雷字鸣施在她身上的恶行,她——沉沦了!

贪婪的舌细细品味独属她的芳馨,炽热的大掌诱惑着掌下的娇躯同他堕落,她那一身雪白肌肤,教他痴狂不已。

火热的唇由她的耳慢慢移至她的唇,封住她阻止的细喃,强悍地在小檀口内点燃起火苗。

第三次与他接吻,她仍是承受不了他的热情,直想与他共奔地狱。她是个坏女人!放眼世间,再也找不出比她更坏的女人来,她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初恋情人;背叛所有人对她的期待,心里只想与另一个人坏人共缠绵。
 0   2005-06-11 20:44:07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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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来阻止她再犯下恶行?谁能?

她的心急切的呼喊着,可她却停不下与他共舞的唇舌。

“羽钗!属于我的羽钗。”他火热地啃噬她细致的唇瓣,喉间的低喃透露出他深层的欲望来。

“啊!”她轻叹息声,臣服在欲望之下。

噬人的热焰遍布娇躯,此刻唯有他能挑起更多的火焰,也唯有他能浇熄狂燃的激情。

“我要你的心底唯有我!唯有我!”他不容许她的心里再有其他男子的身影。谁都不行!

迷茫的眼对上布满情欲的眼瞳,她说不出话来,无法说她心底唯有他!无法说她是属于他的!

细白的素手轻颤地抚上他的脸、他的发,他是与她最亲近的男人,却也是最不该与她亲近的男人。

“我们不该……”她沙哑着声音道。理智已悄悄回来。

“谁说我们不该?”他反问,依旧是理直气壮,浑然不觉有错。

“你明知道,又何必问。”她痛苦的闭上眼,想推开他,她是无法成为魏震钦的妻子,但也不能成为雷宇鸣的人。

“我不知道!我不在乎!我说过我就是要你!”他任性的不许她离开,甚至翻过身,与她翻跌在地,狠狠地压住她。

“啊!”凤羽钗惊呼一声,他脸上的疯狂教她害怕,早知道他是听不进任何道理,又何必说呢!

“没有人能阻止我!没有人!就连你自己也是!我不管你先前是属于谁的,可是从今以后,你是属于我——雷宇鸣所有,你听见了没?”他狂妄地宣告着。

“你疯了!那根本就不可能!”她不可能会属于他,他应当比她还清楚。

“我是疯了!为你而疯。”他俯下身,恶狠狠的吻上鲜艳欲滴的唇瓣,恣意攫取她的甜美。

“呜……”她来不及闪躲,也没力气阻止他,所有的氧气全被他霸道的汲取,使她不得不依附他,唇齿间到处充满他的男性气味。

大掌俐落的拨开阻挠他探险的层层衣衫,不放过一寸的膜拜雪艳的娇躯,拨弄暗藏在她心深处的情欲,强迫她向情欲低头。

“雷……宇鸣!”她惊叫,因为他大掌邪恶的抚弄。

“你知道我是谁?”汗水滴落在雪肤上,他紧绷着脸问,下半身的情欲急吼出闸。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唯有他敢如此待她,她岂会不知他是谁。

“再叫一次我的名。”他渴求再次由情欲交加美丽的唇齿中,吟唱出他的名字,那令他的心紧窒,更加强得到她的决心。

“我……不!”他激动的表情,使她不肯再唤他的名。

“要!再叫我的名,只叫我的名。”粗厚的大掌扫过她敏感轻颤、布满红晕的娇躯。

“我……”她难耐地拧着眉,承受情欲焚身的苦楚。

“嗯?”大掌催促着。

“宇鸣……宇鸣……”终于,熬不过情欲折磨,柔软的唇瓣唤出了他的名,顺了他的心意。

“羽钗!我的羽钗。”他满意地笑咧嘴,更多的汗水淌下,扬开的唇藏着万缕柔情封住樱唇,勾起一波接一波泛滥的情潮。

她臣服了!彻底地臣服在他身下,不再去想骆仕彬!不去想魏震钦!不去想身边来来去去,对她要求甚高的家人,暂且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吧!就让她任性一次吧!

明知事后,她极可能会后悔不已,她却已不愿回头,伸长藕臂,勾住他的颈项,热切投入这一吻当中。

她的投入是鼓励,雷宇鸣更加激烈的探索她的身子,一件件的衣衫似纷落的花瓣般飘落于地,两具身躯紧紧交缠在一块儿,热烈得像是扑火的飞蛾。

湖面上,清风徐徐吹来,却丝毫浇熄不了两具互燃的身躯,躯体交缠得更深、更紧、更炽。激情时亲密的低喃、喘息,使木屋内的空气益发紧窒、炽热。

健壮的大腿镶入修长雪白的玉腿间,勾起狂潮,辗转缠绵间,勃发的欲望终于忍不住,要了身下柔美的娇躯。

“啊!”急促的痛呼轻吟声逸出。

“没事的,一会儿就没事了。”他柔声安抚身下的可人儿,心中充满惊奇,不该存在的事竟在她身上发生了,要他如何不惊讶。

“我……很不舒服。”蹙紧眉峰,她不舒服地想要挣脱开来。

“不!别动。”她的蠢动掀起另一波狂潮,雷宇鸣倒抽一口气,无法再控制自己,疯狂的要着她。

十指相交,唇齿相依,两颗心紧贴在一块儿,此刻正是他俩最亲近也是最亲密的一刻。

狂放的热力四射,疼痛不再,有的只是更多的诱惑欢愉,魅惑人心的呻吟由瑰色唇瓣吟出,无形间鼓舞了处于上方的身躯,龙喘凤吟交缠成一片旖旎色彩,回荡再回荡。

世俗的眼光再也阻止不了他俩,或许今日别后,他们将遭到更多残酷、恶劣的言语攻击,但没人在乎,没人在乎,他们仅在乎此刻。
 0   2005-06-11 20:44:22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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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不再,凤羽钗半垂着眼凝望着身下的木质,是疲累的有些想睡,可她知道她不能睡,得保持清醒才行。

“你不准备回答我这是怎么回事吗?”修长的手指滑过弧度优美的背脊,双瞳迸射出精明。

刚刚虽处于狂热的激情当中,但他可没迷失了心神!没有傻的察觉不出她仍是处子之身,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明明已是魏震钦的妻子,怎可能还会保有处子之身,魏震钦没动她的原因何在?他十分好奇。

“没什么好说的。”她试着忽略他的手指在她背脊。上所引起的效果,冷漠道。

“我要知道原因。”在得知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之后,他更加霸气,俨然视她为所有物。

“你要知道原因?”她觉得他可笑的讥笑出声。

“正是。”长指恋恋不舍抚弄她的肩胛骨。

“凭什么?”在她认为,他最多不过是落个情人之名,是没知道的权利。

“凭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雷宇鸣则认为他是最有资格知道事实真相的人。

“哈!当我的第一个男人很了不起吗?虽然你是头一个,但并不会是最后一个。”她故意挑战他的话语。

“你!”抚着肩胛骨的手指倏地停煞住,他语带警告。“最好别让除我之外的男人碰你,否则我会杀了你!也会把对方给碎尸万段。”他不是在同她开玩笑,他会杀害任何一名胆敢碰她的男人,他说到做到,绝对会让她见识到何谓占有欲极强的人。

“如果对方是我的夫婿呢?”

“我说过了,我会照杀不误。”他才不管魏震钦是否为她的夫婿,总之,碰了他的女人就是该杀。

“他是敢有权利碰我的人,你不能动他。”尽管她不爱魏震钦,可也不希望他死去。

“我不管!你好好记着,在我心底,我才是那个最有权利碰你的人。”不再有人能跟他抢夺凤羽钗,除非是他不要。

“是吗?”她还是认为池的想法十分可笑。

“是的!是的!”他猛然抓起她的身子,将她狠狠搂进怀中呐喊。“既然他先前没碰过你,往后就不能再碰你。”

她是他的!专属于他的!虽然骆仕彬是她的旧情人,可骆仕彬不曾拥有过她;虽然魏震钦是她的夫,可魏震钦同样不曾拥有过她,唯有他!唯有他才是真正拥有她之人!

“你太自以为是了。”假使魏震钦要碰她,她是没有拒绝的权利。但,不知为何,光想到魏震钦要碰她的画面,便教她难以接受,明明在新婚之夜时,她不会难以接受啊!为何到今日,却变得如此,是她的心改变了吗?

“我的确是自以为是,反正,你别让他碰你一根寒毛就是了。”只要想到魏震钦会碰她,即让他忿恨的想杀了魏震钦。

“我不会拒绝他的。”轻喃出她的立场。身为魏震钦的妻子,她没有拒绝他求欢的理由。

“你敢!”他狂吼,死命瞪着她,恨不得一掌打死她。

“为何不敢!”她亦不服输地瞪着他。

“记住!你若是让他碰了你,我会杀死你。”他一字一句阴狠的警告。

“你尽管动手,我不在乎。”要她的命,就敢去吧!

他呼吸急促恨恨的瞪着她,气恼她的不在乎。

可恶!该死!为何他表现得比她还要在乎?现在该是她在乎的时候,该是她哭天喊地,求他别负她,可她没有!她冷静的像是刚才发生再平常不过的事般。

他为何要在乎她再将身子给予谁?他不该在乎!不该介意!就算她给予天下人也不关他的事,但他就是该死的介意得很。

可恶!碰了她之后,他愈来愈不对劲了,还记得,他曾说过,只是同她玩玩,怎地,今日认真的人竟成了他,他得冷静下来才行。

要冷静!要冷静!

“动手啊!”她正等着他下手杀她。

“哼!杀你只会污了我的手,随你去吧!看你爱跟谁在一起全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他似不屑的松开手,放开了她,撇过脸去不看她赤裸的娇躯,避免再燃起另一波激情。

“很好!今后你也别来烦我。”不去想他的话已伤了她,她没有受伤!她不会受伤!

沉着脸抬起躺在地上的衣衫,一一穿戴上。见她整装,雷宇鸣也动手沉静着衣,将先前的激情当成是一场春梦。

僵硬的两人各自背著对方穿衣着衫,许是赌气,没花多少时间,便已穿戴的整整齐齐。

“你该送我回去了。”她高傲的说。眼见外头天色已晚,飞萤点点,想来小怜已急了一整天了。

“正有此意。”硬着脸,僵着身体将她搂抱飞出湖中屋。

在回魏府的一路上,两人未曾交谈过,仿佛陌生人般,凤羽钗看花、看树,看月,就是不看他的脸,而雷宇鸣则是专心注意路况。

他以最快的速度将她送回,再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未留下只字片语,事实上,他是连眷恋也没有的离开,恍若他不曾出现过般。

在他离开时,凤羽钗却忍不住回身看他远离的背影,贝齿紧咬着下唇瓣。

“你上哪儿去了?”幽暗的房里,忽然传出质问的声音,不待她回答,案上的烛火已被点燃,魏震钦暗沉着眼正在等她回答。

他来了!他究竟是等了多久?他看到雷宇鸣了吗?凤羽钗静看着他憔悴的脸庞。

“说话啦!你为何不说话?”他气忿的大声质问,双眸充满血丝的瞪着她颈上的吻痕。

“如你所见,我跟他出去了。”她回答的声音极为平稳,没有半丝不安。

“你跟他出去了?!你居然跟他出去?!说!你们在一起时到底做了些什么?”一个箭步冲上,他用力地箝制住她的双肩逼问。

在靠近她时,他才发现,她洁白的颈项间有着相似的印记,是雷宇鸣所留下的吗?

“我成了他的女人。”她忍受着他的忿怒,忍受他带给她的疼痛,老实回话。

“你成了他的女人?!你怎么敢?!你怎么能?!”他忿怒地反手用力甩她一耳光。

凤羽钗没有叫疼,整个人被他打跌在地,利齿咬破唇瓣,流出点点血渍,她甚至没有抚向已被他打肿红辣的脸颊。

“你背叛了我!不只一次!你一次又一次背叛我,你到底想怎样?!我应该杀了你!也好过让你污了我魏家名声。”他双手颤抖咒骂着。

她没有反驳,也是无话可以反驳,她的确是又背叛了他,让他成为众人口耳相传的笑话。

“你说话啊!告诉我,是他逼你的!你也不愿跟他!你告诉我啊!”他想逼她说出他想要的答案,好让心底好过,不再这么痛苦。

“他没有逼我,一切出于我的自愿。”忍着嘴角的痛,她轻道。

“你是自愿的?!为何选择他?你根本不爱他不是吗?为何是他?”他愈来愈不懂她心底的想法,为何她能接受雷宇鸣?为何她能爱骆仕彬?为何她就不能接受他、爱他?在她心底,他到底算什么?!

是啊!她不爱雷宇鸣,为何愿意同他做如此亲密的事,甚至没有一丝后悔。她被魏震钦问倒了。

“回答我!我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不许跟我装聋作哑。”他快气疯了,只知道不停的对她吼叫。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不是存心欺瞒。

“你不知道?!你会不知道?!你想骗我吗?不要骗我!我不是傻子!”心中不满加深,他一脚踢翻厚重的桌子。

可怕的重响以及叫吼声引起外头仆佣们的战栗,每个人面面相觑,就没人敢靠近一步。

“爷!你冷静点!冷静点。”唯有守在房外的魏总管有勇气扬声劝他息怒。

“哼,我能冷静吗?我怎冷静的下来?她偷了人啊!”他再也顾不得颜面地朝魏总管大喊。

凤羽钗双肩一震,她真的伤他伤得太深、太深了,伤害了他,她一点都不开心,真的。

“爷,你有话好好对夫人说,别再动怒了。”详知实情的魏总管还是苦口婆心的要他冷静,外头的流言够多了,爷今日的震怒,恐怕明儿个又会传到外头去,让夫人的名声跌到谷底。

唉!怎会这样?他实在不清楚夫人在想什么,怎会破坏自身名节,直与外头的男人来往,早知她是这般不安于室,当初根本就不该迎她入门的。

“哈!有话好好对你说?我真的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了。是!我是孬种的不愿将你休离,我是爱你!可是能不能请你别再和雷宇鸣私下来往?”他放低声调的恳求她。“该让你倾心的人是我不是他啊!你是我的妻子不是他的妻子啊!”
 0   2005-06-11 20:45:16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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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无法跟你说抱歉……”她摇摇头,甚至无法保证雷宇鸣往后不会再来找她。她的私心,是希望他能再出现,虽然她犯下这么多不容原谅的错,可她还是想见他的。

但他会出现吗?恐怕是不会,以他们刚刚分别的情形看来。

呵!她简直是无可救药,果真是地狱来的厉鬼,她不再存有羞耻心,一心只想再和情人见面,至于骆仕彬呢?老实说,雷宇鸣的出现让她渐渐淡忘对骆仕彬的恨,连恨都没有了,骆仕彬之于她,已没有任何意义。

“我不要你的抱歉!我只要你承诺会爱我就好,你能吗?你能吗?”他上前紧抓着她,双眼迸射出寒光来,不在乎他的手劲已将她弄疼。

“我……不能。”他的目光令她生惧,直想退开。

她的回答像是利刃般刺进魏震钦的心窝,也斩断他的理智,有股声音一直在他耳畔说着:要得到她!要得到她!唯有占有他,她才会正视你的存在,不再与雷宇鸣往来。

“我会让你爱我,我会的!”他如猛兽般狂野地扑上她,凭借着一般蛮劲用力撕碎她的衣衫。

“不!不!”凤羽钗抗拒的尖叫,她的身子早已无法忍受被除雷宇鸣之外的人碰触,他的碰触、他的亲吻,全令她生厌。

魏震钦不理会她的挣扎,炙热的唇狂吻过雷宇鸣所留下的烙印,他要使她忘了雷字鸣,永远!

“不要!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她手脚并用地推打着他,他的蛮横使她产生恐惧,连眼泪都不自觉跌落。

“怎么了?爷!你们是怎么了?”守在外头的魏总管听见凄厉的尖叫声,忧心地扬声问。

“不关你的事!滚!全部给我滚!”发了狂的红眼未看向门扉一眼,始终是锁定在猎物身上。

身为手下的魏总管没有再多事的权利,沉重地望了尖叫声不断的门扉一眼,而后拖着千斤重的步伐离开。

室内的男人以自身的重量压制着女人。他要得到她!她会发觉他的好!一定的。

大掌粗鲁的扒开刺绣精美的肚兜,一逞兽欲。

“不要!”凤羽钗缩成虾米般抵抗,此刻的魏震钦不是她所认识的,他变得好可怕!好骇人!

“你是我的妻子,当我要时,你能拒绝我吗?”魏震钦扳正她的脸,不容她逃避。

“不!不!”她用力摇头,她错了!她说谎欺骗了雷宇鸣,她没有办法尽当妻子的义务,她没有办法忍受魏震钦对她做出那样亲密的事来!她不要!

他不容她拒绝,迳自褪下她的亵裤,想以最快的速度得到她。

“不要!宇鸣!救我……宇鸣!”凤羽钗吓得惊声尖叫,惨白的脸色像是随时会昏厥过去。

听到由她的口中叫唤出别的男人的名字,蓦然使魏震钦恢复理智,愕然的瞪着在他身下哭泣的女人。

他挫败的扒扒凌乱的黑发,移动强压制住她的身躯,神色阴晦难测地坐在一旁。

身上的重量一移开,凤羽钗马上翻转过身子,拾起地上破碎的衣物遮掩住身子,泪珠干住淌下,她已没看向他的勇气,深怕他会又突然朝她扑过来。

“你居然在这时候叫他的名字。”他觉得讽刺不已,在她心底,他到底算什么?

她用力摇头,也不晓得为何会在最紧要的关头呼唤雷宇鸣,她真的不知道。

“哈!这样的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我是你的丈夫哪!”多么可悲的他!

她不语,也是说不出话来。

“你放心,我不会再碰你了,在没你的允许下,我是不会再动你一根寒毛。”他的心寒了,在她的嘴里唤出其他男子的名字来时,他也承认先前激烈的手法是错误,他不该不顾她的感受侵犯她。那不是他会做的事。

“我相信你说得到就做得到。”有了他的保证,总算是让她心安不少,她是不会怀疑他的人格。

“哈!哈!哈!”他摇摇头,觉得自己十分可笑,明明是他的妻子,可他却碰不得!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可笑啊!可笑!终有一天,他那美丽的妻子会将他变成圣人的。

讥嘲的笑声使凤羽钗心底对他有愧,可她没办法强迫自己去接受他,真的是没办法。

“你为他守身,你以为他会感动吗?在我看来,他只是因一时好奇而骗着你玩,要不了多久,他终会娶妻生子,届时,你将如何自处?”他不想见她被心机深重的雷宇鸣耍得团团转。

她心头一紧。一想到雷宇鸣娶别的女人为妻,便让她十分不舒服,好似有千万根钉狠狠的扎进心口般,痛得教她无法呼吸。

“羽钗,别再想他了,留在我身边,永远都留在我身边好吗?”猛然敛住嘲弄的笑容,他深情正经地望着缩成一团的她。

“茫茫尘世间没有真正的永远。”她缓缓地摇头,呢喃的嗓音是清晰无比,可听起来却也遥远陌生得很,脑中仍为雷宇鸣会娶妻的消息所震惊。

“会的!会有的,我对你的爱即是永恒。”他激动地敞开双臂,想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姑且让他作个美梦,当她是心甘情愿依偎在他怀中吧。

她敏感的察觉到他的亲近,不是故意的。凤羽钗还是闪躲开来,心底依然畏惧着他先前的行为。

“羽钗,别怕我!请你不要怕我!我不会再伤害你!我发誓,从今以后,绝不会伤害你。”她的闪躲伤了他的心,他难过的望着她。

“我……”她犹豫了,知晓她的闪躲狠狠的伤了他。

“我不想你怕我的,毕竟我是那么爱你,让我抱你一下好吗?只要一下就好。”他放下身段,低声地诉说情意。

过了好半晌,凤羽钗终于克服恐惧,轻轻的点了下头。

她的同意使魏震钦松了口气,他感动的闭上眼,轻轻将她拥入怀,无声地跟他说着抱歉。

凤羽钗僵硬的由他搂抱,心底想着的人却是雷宇鸣,不知从何时开始,她想雷宇鸣的时间增多,几乎不再想起骆仕彬来,究竟是何时,雷宇鸣已正式的占据了她的心?而死寂的心是否因他再度活了过来?

整整一个星期!

魏震钦镇日守在她身边,尽量不出外谈生意,宁可与她待在房内,陪她读书,听她弹琴,防的就是不让雷宇鸣再有接近她的机会,先前是他太大意了,可是相同的错误他不会再犯第二次,他会谨记失败。

像个犯人被紧看守住的日子对凤羽钗并无多大影响,她依然我行我素过着日子,改变的只是身边多一双眼来看她。

他不曾再出现来找她,许是对她的兴趣已消褪,不可否认,她的心底有着小小的失望;不可否认,她曾希望他仍旧狂妄无惧地出现在魏府,出现在她面前。

可,就算他出现了又如何?她能跟他走?会随他离开吗?

不!她不能随他走,而他——也不会来带她走。

呵!她是傻了不成?!怎会净是想些不可能发生的事,用力甩甩头,将不切实际的思绪抛开。

一直留意着她的魏震钦并没忽略掉她的小动作,他眼瞳黯淡,明白她想到何人,为何当他人在她身边时,她依然会去想别的男人?

“为何是他?”他轻问,连自己都不自觉心底的疑问已问出口。

“什么?”她不懂地回头看他,两人的关系已回到像不曾发生过任何事般平静。

“我说为何会是他不是骆仕彬?”恍然发现疑问已脱口而出,他深吸口气。论相遇的时间,他是比不上骆仕彬的早,可和雷宇鸣相较应属同时,为何她会独钟于雷宇鸣?他自觉自己输的毫无道理可言。

“骆仕彬他早离我好远、好远。”她对骆仕彬已看开、看淡。

“好!那为何要选雷宇鸣?你该选择的人是我,不是他!”雷宇鸣不该早他一步抢夺她的心。

“我不知道。”如果知道原因,她就不会苦恼。

“不要说你不知道,其实你是知道的,只是你不肯正视。”他遗憾的摇首,他是输了,可他还不认输,他依然深信自己的执念,只要他痴心地等她,终有一天,她会爱上他的。

“别再说了。”她撇开脸拒绝面对。

“你在等他是吗?”

凤羽钗双肩一僵,不答话。

“他不会来的,现在外头闹的满城风雨,他不可能再不顾名声地前来会你。”魏震钦断言此后雷宇鸣将不再出现。而她终将是他的。

事情愈闹愈大了?!她一愣。内心是想否认魏震钦的断言,却找不出声音来否认,唯有默默的听他说。
 0   2005-06-11 20:45:31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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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认为他会来?”他希望她不要再那么天真。

“他来或不来皆与我无关。”她故作坚强。

“真是无关吗?”他不信,她的表情明明写满了渴望。

“好了,别再提他了。”她不想再与他谈论有关雷宇鸣的事,慌乱的制止了他。

“假如你真要逃避,我得说我自私的希望你能逃避他一辈子。”若她没正视与雷宇鸣之间的关系情感,就表示他还有长久留下她的机会。呵!他这个丈夫当得真是窝囊!

凤羽钗抿着唇瓣没接话。

“由你亲自看守,是想避免我诱拐你的娇妻吗?”狂妄的男性低嗓忽地响起。

凤羽钗惊喜地回头一望,果真见到雷宇鸣放荡地倚在窗口边,无畏无惧地直视魏震钦。

他来了!他竟然来了!她以为……一直以为他都不会再出现,没想到他会来。

她感动的用力眨眨跟,想证实双眼并无看错。

“你居然还敢来?!可恶的淫贼。”魏震钦拔剑冲上,大有与他一拼生死的意思。

“就算你这里是皇宫大内,只要我想来,谁能阻止我?”他无视魏震钦的存在,迳自走到凤羽钗身边,贪婪的目光放肆地搜寻她的美。自那日与她不欢而别后,他颓丧了好几日,是想见她的心情催促着他,让他由丧气中清醒、振作,所以他来了!来见她。

是想过她的身边会多些人来看着她,却没想到魏震钦会亲自出马,看来,魏震钦比他想像中要在乎她,这令他着实感到不悦。在他心底,她已是他的人,决不再是魏震钦的妻子,魏震钦岂能随随便便与她亲近,再者,想起分手前她所说的话,她不会是没拒绝魏震钦的求欢吧!

苛刻的双眸仔细打量过她的全身,想要确定她的美只为他绽放,并没有接受其他男子来采撷。

“不许你接近我的妻子!”魏震钦放声怒吼,气恨他怎能出现的如此自然。

“她是我的人!”当着他的面,雷宇鸣搂她入怀。

“哼!你说的倒最好听,什么你的人?!你能娶她为妻吗?你能光明正大与她在一起吗?你们永远只能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在一起私会。”他不屑地嗤笑出声。

“怎么与她在一起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他恼于魏震钦进于老实的说法。

“谁说与我无关?她是我的妻子!”一句话打算将他堵得死死。

“跟我走!”雷宇鸣不悦地奉起凤羽钗的手。

“你要带她去哪儿?我可不准你当着我的面带走她。”魏震钦张开双臂挡住。

凤羽钗凝望着雷宇鸣沉重的脸庞,同样不清楚他要带她上哪儿去,她看看雷宇鸣,再看看魏震钦,陷入两难。

“不关你的事。”雷宇鸣击掌打开魏震钦。魏霍钦不甘示弱亦击掌与他较量。

“你们……”是想要出声阻止他们俩打斗,可事情景她惹出来的,她超支出来阻止,岂不显得过于矫清,她仅能担忧地睁大眼,看他们俩一来一往。

四掌双双于半空中文手,霄宇鸣略胜一筹地单掌震隔开魏震钦,不待魏震钦反应,便带着凤羽钗快速离开。

“回来!羽钗!别跟地走!”魏震钦悲痛地咆哮。

听见他的昭哮声,凤羽钗不禁回头望。

“别看。”雷宇鸣扳回她的脸,不容许她人在池怀中,心底却犹牵挂着魏震钦。

“伯……”

“不要试图说服,你说服不了我的。”他脚下功夫不弱,几个起落出将魏震钦远远甩在身后。

“唉!”她轻叹口气,是了解他的脾性,知晓说服不了他,除非他自愿,否则没人勉强得了他。

“不许为他叹气。”他霸气的命令。

凤羽钗抬眼看了他一眼,朱唇启启合合,终究是没说出她的叹息是因他而起。

没一会儿工夫,雷宇鸣已带着她来到湖中屋,他将她放在木椅上,双手靠在扶手上,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困在双臂之间。

“你为何一直盯着我看?”她被他看得不安地移了移身子。她的脸有任何不对劲吗?还是衣服脏了、头发乱了。

“我想看你。”双瞳仍旧专汪地盯着她看,没放过一丝一毫,就是想好好的看看她,仔细的把她美丽的容颜烙印在脑海中。

“那……你应该看够了吧?”不知为何,她的双颊竟因他的话火热的烧红了起来,这算是她所听过他说过最露骨的活了。

“不够。”他想,他叮以看她一辈子说不厌烦。

“你……你知道城里充满各种传言,真真假假,我们不该让流言有愈溃愈烈的趋势。”

“我不在乎!莫非你要告诉我,你很在乎外面的流言?他可以承受得了四起的流言,他根本不在乎别人如何说他。

凤羽钗定定地看着他,沉思良久。

“你在乎?”他不信的扬高声儿。

“我必须为我的丈夫在乎。”她不想让魏震钦在外头难做人。

“不准!我不准你因他的在乎而在乎。”他气忿她处处为魏震钦着想的态度。

他气得胸膛不断起伏,最后低吼一声,狠狠地吻住从头到尾不断诱惑着他的双唇。

“你……”她惊讶的瞪大眼,没想到他会突然吻住她。

“你只能在乎我!不能去在乎别的男人!不管是骆仕彬或是魏震钦。”他可悲地嫉妒那两个、先后拥有她的男人。

她无法言语,唇舌间充满他的气味,她被他强悍的气势与独占欲所震慑住,连少许的空气都是他所施与的,哪来的气力说话。

带有侵略性的薄唇由她的唇辗转而下,来到她的颈间,炙热的舌尖轻划过敏感漂亮的锁骨。

“啊!”她抽吸一口气,忍不住颤抖着。

厚实的大掌罩上美丽的浑圆,掌上热力透过薄薄的衣料,直达她脆弱的心房。

“羽钗……你的美仅能为我所绽改。”他深深地渴求着,大掌索求更多的拨开她的衣衫,露出美丽的云团。

“嗯!”她迷醉地合上了布满情欲的眼瞳,吐气如兰。

健臂勾起她的细腰,两人马上易地而处,改他坐在木椅上,而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叫我的名字,我要你叫我的名字。”他怕!怕此刻她心里所想的会是别的男人。

“宇鸣!宇鸣……”醉人的呼喊由摄人心魄的红唇中释出,证明了,她知道他是谁,没将他误当成其他人。

“羽钗!我的羽钗。”激狂的唇吻上蜂顶,挑逗她的感官,同时掩盖过魏震钦那令人害怕的暴行,甜美的滋味儿蔓延……

凤羽钗浑身一震,腰杆儿打得笔直,双臂情难自禁地圈住他的颈项,十指迷乱地扒向他浓密的黑发,勾魂的吟哦轻轻的由樱唇中绽放。

“羽钗!我要你!我要你!”他狂吼着心中最深层的希冀。

“宇鸣……”尚得不到抒解的娇躯发出轻叹,也是鼓励他行动。

大掌俐落地穿过层层裙摆来到修长的双腿间。使她的美丽对着他昂长的欲望。

两人同时为这坦诫的接触释放出快乐的叹息。豆粒般大的汗珠由两人的额际淌下,滴滴充满情欲。

忍了一个星期的雷宇鸣再也承受不住情欲折磨,抬高她的身子,猛然冲进她的体内,宣泄一星期以来的相思。

“啊!”凤羽钗只来得及轻呼一声,便被他带领着卷入灿烂狂潮中,久久不坠。

炽热的清欲不断蔓延再蔓延,所有禁忌,规范在他们眼中已一文不值,此刻,他们眼底仅有彼此,也只能有彼此。

雷宇鸣狂热的要她,似不曾疲累般,一次又一次,在他要她的同时,也要求她要全心付出,不可心有旁骛。

火热的激情席卷着凤羽钗,教她不能想,不能停,只能紧紧跟随地、攀附他,如最娇弱的藤蔓。

噬人的欲望燃烧着,似要将所有流言燃放的更旺、更炽。

他们早已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在四目相接的那一刻起,老天爷已写下他们所将会有的纠葛痴缠。

两具身躯在火亮的阳光下持续交缠,像是要印证,他们在一起并非仅能暗地里来,偷偷摸摸,他们也是能敞在阳光底下,和对方共舞缠绵,而老天爷就是最好的见证。
 0   2005-06-11 20:45:50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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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05-06-11 20:38:32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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